“伯父有什么疑虑,一看便知”,龙天道。
陆隐点头,咳嗽两声,“种种迹象印证了宗主与子恒老祖的猜测,前辈可以细想,若非寒仙宗所为,白腾凭什么失踪?那可是在食神眼皮底下,食神是我树之星空如今最接近祖境的半祖,可与白龙族霓皇大长老并肩,如此人物,除非祖境强者,否则无人能做到悄无声息抓走白腾”。
“就算寒仙宗在星使和半祖层次力压我们三家,祖境又当如何?”,王正依然不信,“寒仙宗还能凭一己之力压过我们三家老祖吗?”。
的事吧”。
陆隐看过玉石,里面详细记载了神武天的猜测,相信白龙族的玉石也差不多,料到王正会有这种反应。
龙天道,“是”。
王正沉声道,“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无意陷害你父亲,如果你父亲是无辜的,寒仙宗自会放了他,否则龙祖也不会答应,你回去吧”。
“伯父也说了,是我们三方,我们猜到寒仙宗的目的,所以隐秘来这伯父,联合起来就是三方,如果没猜到呢?”,龙天提出假想。
龙天也道,“我父亲绝无对付白腾的心,实际上我白龙族的情况伯父清楚,我们底蕴太浅,主脉凋零,若非我还在,且支脉并没有可与我匹敌者,父亲未必还是族长,父亲始终挂心族内事,为什么突然要对白腾宗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