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呢？”

        “……”

        白水心：“……”

        她停了几秒钟，回忆起一路进来见到的沉默帮佣，瞬间羞耻住了，声音都有些底气不足，“你居然、让人准备这些…？”

        她时不时地抬眼打量面前的人，好像发现了新鲜事物，沉默让肖则礼有所误解，以为她又要退缩，停下动作，握住她的手安抚。

        情发酵，齿间碾碎的玫瑰与唾混合，卷进咙吞咽下去。

        “等、等一下，”白水心转不可思议地盯着肖则礼，“你居然……”

        “……”

        ……

        他的声音因为紧迫而显出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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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房间。”

        最后一次她同意了。

        所以他格外郑重地再问了一遍。

        喜欢他谦和的自傲，表面干净温柔但心机深沉的矛盾，无数个阴谋诡计从她边小心翼翼过去，不敢让她受伤的妥帖。

        越过他的肩膀打量这个房间，本以为会看到很多书，但结果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摇曳的烛光和满床的玫瑰花，风格庄严的房间被仪式感十足的浪漫氛围裹挟，反而显得更加暧昧。

        如果现在笑出来，等下一定会被狠狠收拾。

        白水心被他绕的有点晕，“……啊？”

        “你不是…没过，”白水心觉得会真的跟他讨论这种问题的自己也很奇怪，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

        她往后倒，花在视线中交织成雨。

        白水心再次提议回学校或者去酒店开房，被肖则礼接连驳回，他本没找理由，单纯用非常执着的语气重复了三次一样的话。

        “我会……慢慢来。”

        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她坐在柔的床上，抬看着他。

        她为了藏住本忍不住的笑意，拉扯少年的衣领，迫使他俯下来，笑容藏在亲吻的齿间。

        爱和更强烈的望随着肖则礼的压下来，几乎立刻感觉到即使隔着衣服，紧贴下半的炙热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但是考虑到他的家世，这种格又很适合他。

        “……”

        肖则礼本没有介绍房子的意思，拉着她的手径直上楼。

        肖则礼正在解衣袖扣子，好像只是因为热，他漫不经心地，“嗯。”

        如果不是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把人带到床边，勉强还算有一点可信度。

        关上房门，他才想起要接待客人，“你要喝水吗？”

        他家离聚会的地方不远，建筑外和城市的高楼大厦比起来丝毫不起眼，但车窗外面越来越严密的安保审查，毕恭毕敬的敬礼，不同寻常的凝重氛围，全都无声象征着已经驶入权力中心的大门，白水心突然意识到学校里关于肖则礼家世的传言已经算低调。

        可恶的作派。

        在自己熟悉的空间里，他上浮现出一种很少展示在外人面前的松弛随意，让白水心觉得有些新奇。

        肖则礼很有耐心地看着她，从此以后许多个夏天里晃神的片段，听见漫长蝉鸣的瞬间，她都会想起少年现在的模样，他一定也知自己正在为将来那些片段赋予记忆。

        “吗？”

        她意识到小少爷在熟悉的空间里展现出来的并不是随意，而是非常强烈的、目中无人的阶级感。

        他的神色认真极了，“我学什么都很快。”

        肖则礼还在保证，“我绝对不会弄疼你……”他想了想，大概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会让你舒服的。”

们不停在问，吗？”

        “没关系，不喜欢就告诉我。”

        白水心想她确实是喜欢肖则礼这一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