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在经纪人许哥的劝说下，答应了来闪星的条件。
放下电话之后，张清欢真的去收拾行李了。
是中甲，不是中超。
“哦，是中甲，不是中超……”妈妈喃喃重复道。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把张清欢从回忆中惊醒。
看到来电的名字，张清欢愣了一下，才接起电话：“妈？”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看你直播啊……”电话那头的妈妈笑了起来。
“妈，中甲不对全国直播，明天的比赛你在家里是看不到的。”
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样。
此时此刻的省体育中心看台上，闪星的球迷们正在不断呼喊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