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放血，再等一会儿肉就酸了。”

        放在几个月前，能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步枪，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这猎物还能卖吗？”

        余虎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

        见表哥不说话了，李狗还以为是猎物有问题，连忙紧张地说。

        能多赚个二三十银币，多走个五公里对他来说本不叫事儿。

        不远的余虎深了一口气，收起了手中的猎枪，朝着同伴促了一句。

        或者这种变异黏菌本就是某种末日武。

        看着惊讶看向自己的赫娅，楚光言简意赅地说。

        满地狼藉的街上，一只壮硕的野猪正晃动着上的鬃，从沿街商铺残破的橱窗中钻出。

        “城市的环境对于黏菌来说太友好了，混凝土的保能很强，在营养充足的情况下，下水、地铁、废弃建筑……这些设施简直是天然的培养皿。它们恐怕比植物更适合这座城市，而这恐怕就是浪的真正原因。”

        “啃食者挠过的痕迹，轻度感染……”

        “好嘞！”

        尤其是碰到了掠夺者，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可能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虽然贝特街的屠宰摊也收猎物，但给的价钱远不如公园里的蓝外套们给的爽快。

        以啃食者那迟缓的速度，想追上野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看得出来，作为“守墓派”的她，对于那位信念坚定且仁慈的理者是非常尊敬的。

        “等一下。”

        “太罕见了。”

        用这东西打猎，可比用弓箭、标枪和投石索容易多了。

        “嘶……这野猪还沉，怕是有八十公斤了！”

        “当然能，只是一点外伤，不影响它的肉，”研究了一会儿，余虎促着说，“赶紧干活儿吧，我们今天早点回去。”

        李狗兴奋地拿着匕首走去了野猪那里，将猎枪背在上的余虎也跟了过去。

        并不知楚光此刻心中所想的事情，赫娅眼中带上了一丝忧虑，轻声感慨说。

        “漂亮！”

        除非……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再过一会儿就是傍晚了。

        两人将猎物翻了个面，正当李狗准备割开猎物的动脉放血的时候，余虎忽然皱了下眉。

        这么一大野猪，在前哨基地现在能卖到一百银币，而在贝特街的屠宰摊上，最多也就卖给七八十天了。

        中枪，野猪应声倒下，躺地上不动了。

        简单地理完猎物之后，俩人将这野猪绑在了一木棍上，一人挑一个肩膀，赶了将近十公里的路，来到了菱湖地公园。

代理者会知这些。

        “我和你的意见正好相反，我对我死之后的事情并不在意，也不太想考虑有没有救这种问题。”

        ……

        沿着水泥路穿过了树林，来到了

        还是说……

        战前时代就有变异黏菌了？

        之前家里的猎一直是他大哥李牛，但几个月前李牛进了厂，这活儿就只能他来了。

        “有时候我越是研究，越感到无力……可能就像赛文先生说的那样，这个星球可能已经没救了。我们唯一能的是保存前文明的成果，将它和关于我们的故事刻在墓碑上，留给它的下一任继承者。”

        蹲在半坍塌的广告牌后面，李狗兴奋地挥了下拳。

        积雪已经化，混凝土石中已经钻出了芽，正当它寻觅着藏在泥土中的佳肴的时候，远忽然传来啪的一声枪响。

        那疤痕很小，只有小拇指那么长，有鬃挡着，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容易忽略掉。

        他有种预感。

        李狗立刻点了点，不再废话，开始给猎物放血。

        冬天过去之后，夜晚会变得越来越危险，赶路的两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到死为止，那位初代理者应该都没有从这座避难所里走出去过，而这也是那个人选择将责任与研究成果传承给下一位继任者的原因。

        这是他第一次外出打猎。

        自从楚大哥赶走了老镇长一家之后，猎们家家都换上了便宜又好用的步枪。

        五环线边缘。

        据楚光最初获取到的情报，这座避难所的封锁年限在一个世纪以上。而变种黏菌，似乎是在废土纪元最初的那段小冰河期之后才开始扩散的。

        “这是什么？”李狗好奇地问。

        “那我就得。”

        赛文是117号避难所的理者。

        不过，楚光对她的说法不敢苟同。

        余虎用匕首翻了下野猪耳朵后面那一撮稀疏的发，接着又用匕首挑开了野猪的嘴，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牙齿，嘀咕着继续说。

        “但既然我还活着，并且站在这里。”

        变种黏菌不是废土纪元之后才形成的东西吗？

        说着，余虎伸手拨开了野猪的耳朵，只见在那耳朵，有一条溃烂的疤痕。

        “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