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理论的基础凭空产生，而那个网站的存在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外行人可能看不出来它和寻常网站的区别，但在真正了解的人眼里，那东西就像一个孤立的奇点。

        双方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而这也是问题棘手的源。

        老刑警轻咳了一声。

        “看来我们需要增加一名航天系统的同志。”

        旁边的人开了句缓和气氛的玩笑。

        “还有增加南天门计划的预算？”

        坐在电脑前的那个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心中仍有些不甘。

        “这种能够改变世界的技术，如果我们能――”

        国字脸男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认为主动干涉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已经有人替我们栽了跟，我们没必要跟着他们在河里在摔一次。”

        老人皱了下眉。

        “可就这么放任不吗？”

        国字脸男人继续说。

        “我们不清楚他们运营这款游戏的动机，不清楚其中原理，甚至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地球人。”

        “然而，他们很明显了解我们，并且就在那个代号‘阿光’的策划人间蒸发几个月之后，很快上线了这款MM。”

        “而他在群聊中对其他网友的解释是换了份工作。”

        “我们假设他们来自太阳系之外，那么这将是我们首次与地外文明的接，我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文明，比起傲慢可能导致的后果，我更倾向于最谨慎的接。”

        “为什么再不观察一段时间呢？”

        “对方已经向我们展现了文明的诚意，我们理应在保持警惕的同时，也拿出文明人该有的诚意。”

        “不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游戏才刚刚运行到B轮，也许来自遥远世界的他们正在试图通过‘游戏’――这种我们能够理解的文化形式，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或者说隐喻。”

        “至少目前来看，这并不代表敌意。而如果这意味着援助，我们可能从中受益匪浅。”

        老人沉思了许久，点了下。

        “打断别人说到一半的话确实有失礼节，至少得等他们把话说完。”

        旁边的人点了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年轻人举了下手。

        “我反对，我担心外势力会对那些玩家们下手，至少我们应该将那些‘玩家们’保护起来。”

        国字脸男人没有说话，老人笑着摇了摇。

        “你把我们的对手想的太蠢了。”

        得不到就毁掉？

        这是什么三言情电视剧的桥段。

        真有那么蠢的对手他们早就赢了。

        至于把玩家控制起来……

        更没那个必要。

        预约人数破百万，而且还在不断增加，现有技术手段只能知谁转发过那个链接，本不知谁在什么时候上过那个网站，也本没办法知下一个得到盔的人是谁。

        那儿就是个收信息的黑，比太阳系外的世界更神秘。

        对方选择了他们。

        也可以选择别人。

        年轻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