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注龙血的资格，毕竟那东西听说也不算便宜。历年浪，协助民兵团征召佣兵的巨石军工，都会对应征者进行简单地检，而其中有一项便是测试龙血的契合度。”

        “如果通过了，就有机会免费注一支。而一旦成功觉醒，并且正好展现出优秀的素质，就有机会成为巨石军工旗下的员工，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方长意外地看着她。

        “你觉醒了？”

        “没有，”放下手中的酒杯，多莉的眼中蒙上了一丝阴霾，“即使是通过了检，也不意味着一定能够觉醒。龙血的成功率是50%，40%的概率完全没反应……”

        “而剩下的10%，会对组织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用那些混的话来讲，这也是一种觉醒，只不过就像变异一样，并不是所有的变异都是好的。”

        方长的结动了动，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为何这么抵这个话题了。

        显然，她的胳膊和左眼，就是那个“龙血”带走的……

        诱导觉醒的血清新联盟倒是也有，不过那东西成功率是个谜，必须自有一定的潜力才能使用，而这个潜力是很难稳定测出的。

        那种药剂对玩家没有用，在设定上应该是一种用来提升npc等级的。

        方长自己的理解是，玩家和npc是完全不同的力量系。

        因此进化路线也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

        新联盟的那个血清，虽然觉醒的概率不高，但倒是没听说谁出现副作用。

        甚至还可以多打两针试试？

        “我好像问了个让你难过的话题。”

        “没事，我知你对那个龙血不感兴趣，毕竟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也不会需要那东西。”多莉自嘲地笑了笑，右手食指点了点左臂。

        “我的左眼和这条胳膊，都是巨石军工给我装的。巨石城的银行慷慨地为我提供了一笔贷款，为此我每个月都要还他们50枚筹码，直到我40岁那年。而这破东西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用，时不时会出些故障，没有按时还钱会停机，有时候我都在想……当时就该死了算了的。”

        方长沉默了一会儿。

        “抱歉，让你想起了难过的事情。”

        虽然他很想同情眼前这个女孩，但怎么说呢？

        又是残疾，又是欠下巨债，看样子还是个孤儿……

        总感觉要素有点多啊。

        “不必同情我，”女孩自嘲地撇了撇嘴角，食指碰了下他的杯子，“你要是真觉得抱歉，就陪我喝一杯吧。”

        ……

        贫民窟。

        老白和两名玩家，跟着女人的脚步走进了布莱克的屋内。

        里面的环境不算富裕，但相比起贫民窟里的窝棚还是好了很多。

        玄关的鞋柜旁边满了空酒瓶，地上还扔着一只纸盒子，里面出了回收的弹壳。

        “我叫玛丽，你呢？”

        “老白。”说着的时候，老白给感知系的杀兄递了个眼神，让他去二楼看看。

        狗东西则是走到了隔杂物间，据某人的口供线索，在发霉的弹药箱里面，找到上了锁的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