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自己的命运。很多时候人们以为棋手可以决定一切。其实不然。”
山长云淡风轻的说
:“但是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因为棋手也好,棋子也罢,终归是要在棋盘之上见真章的。”
“若是
出棋盘之外呢?”
“
出棋盘?”
山长捋着胡须悠悠笑
:“倒也未尝不可。姚言啊,你这一提倒是给到老夫一个全新的思路呢。以往老夫可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呃...”
姚言一时间不知
该说些什么好。山长真的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人啊。
“其实
出棋盘,就会发现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和之前所看到的全然不同了。”
姚言深
了一口气,继而接
:“我们之所以会觉得一件事很困难,战局很艰难,就是因为我们困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之下。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之下我们的思考能力受到了禁锢和限制,导致我们只能以某些固定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小师弟赵洵不是
诵过一首诗嘛,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
在此山中。虽然我不知
庐山到底是什么山,也许是一座仙山吧。但是仅仅评价这首诗,还是很有
理的。”
山长悠悠捋着胡须,良久淡淡
:“确实。我那乖徒儿所作的这首诗确实很有
理。老夫一直以来都在寻求天人之战。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看来这次应该是能够捞到一次机会了。只是不知这个撒旦会不会令老夫失望。”
对山长来说,跟撒旦的一战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若是打赢了,书院百十年间无敌手。
若是打输了,书院倾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所以这真的是一件
刺激的事情。
不过...
“别的地方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唯独担心一点,那就是皇
。”
“山长是说皇帝?”
“不错。老夫纵横江湖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即便是再大的场面也不会令老夫觉得惊慌。可是皇
不一样,皇帝手中执掌的权柄实在是太大了,他的权力大到了可以主宰天下万物的生死。除了像老夫这样强到了一定境界的老怪物,没有人能够对其完全置之不理吧?”
呃...
听山长
自己叫
老怪物,姚言总归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既然山长这么说了,他听着也就是了。
“山长觉得皇帝会怎么
?”
“这个人刚愎自用,气量狭窄,睚眦必报。所以他会一直记仇。这次有了机会他一定会下死手,
置老夫与书院弟子于死地。”
“他有这个本事吗?”
“平常时候当然没有,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许机会的。”
山长是一个很实诚的人,有机会他就会说。
“撒旦如果真的降临,以他的实力跟老夫缠斗一番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到了那时,或许一切就都不同了。”
“呃...”
姚言大概听明白了山长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说,皇帝会专门挑您和撒旦对决的时候下手?”
“差不多吧。”
山长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