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话说的对……”穆婉她们趁机附和一句。

她说的字字用力，似乎要将司琴扒抽才能解其心之恨。

大老爷皱眉不语。

陈姨娘端端站在大老爷边，神色不变，反驳一句，“若不是疯癫，为何赤脚垢面？”

陈姨娘一拢衣袖，淡淡，“我可没这么说，太太是想多了。”

老太太，“不说什么，司琴绝对留不得

“那你的意思是我了亏心事？”大太太不依不饶。

莫非，当年徐姨娘的死还另有原因？

一时间厅房内安静下来。

她目光对上大太太的目光，声音四平八稳说着，“想必太太还记得当年的徐姨娘吧？徐姨娘在怀孕的时候发疯，每一次都蓬垢面，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又一次她甚至拿了一把剪刀要伤老爷……”

穆言心知肚明，知穆青在借题发挥，她不理会她们这些小女孩的把戏，只暗暗给陈姨娘一个眼色。

倒是老太太先听不下去了，冷冷呵斥一句，“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人？当着长辈小辈的面闹的脸红脖子，不嫌没脸？”

适可而止，她也闭口不语。

陈姨娘嘴角扯出一丝丝冷笑，当即回击，“不得安生的难不该是那些坑害别人了亏心事的人吗？我又没有害过徐姨娘，为何要心虚不得安生？”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穆言，哼，“免得让这些才们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个自以为是穆家的主子呢。”

两个人枪剑，你来我往，话也渐渐变了味。

众人全移步到厅房里，按辈分长幼依次落座后，大太太才咬牙切齿，“老爷，此事您可一定要为阳儿主，司琴狼子野心，想当少都想疯了，竟敢拿菜刀害阳儿，此事绝不能姑息。”

但是大老爷却听出来陈姨娘话里有话，而且在陈姨娘的提醒之下，他确实也发现司琴与当年的徐姨娘确实有几分相似，发疯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动作，甚至连那种傻笑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陈姨娘也不是傻子，她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在闹事只会招来大家的厌烦。

听到此，大太太再也不想听，冷冷打断，“徐姨娘都入土为安那么多年了，陈姨娘，你此时提及，到底是何居心？提一个过世的人，你就不怕夜里睡不安生？”

她剜了陈姨娘一眼。

大太太瞪了陈姨娘一眼，先闭嘴。

大太太的心里有鬼，生怕因为此事而牵扯出当年徐姨娘之事，立刻反驳一句，“你以为她疯了？哼，我看她清醒的很，若是真疯了，为何口口声声说要当少？你见过如此清醒的疯子？”

陈姨娘会意，轻抿嘴，在一干人指责司琴痛恨司琴的时候，她标新立异了一把，低低说，“老爷，妾瞧着那司琴分明是疯了，若是神正常，她应该不会伤害大爷的事。”

“竟敢害我哥哥，真是反了……”穆青也柳眉倒竖，气恼，“爹爹，如今咱们家可真是乱极了，随便一个才都敢爬到主子上作威作福，如今竟然胆子大到连菜刀都敢动了，您可得治一治这种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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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怒声，“此事绝不姑息，那司琴留不得。”

无奈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