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女人關切地問。

        嗯？      楊玉蘭只覺得意識一片恍惚，彷彿自己正在掉進一個極深的漩渦裡，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很久還是僅僅一個剎那，楊玉蘭陡然間恢復了神智，找到了一份久違的平靜，覺得腦袋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她感覺到舒適和愜意，忍不住站起來，不顧自己下還赤著，打開了隔間的門。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啊。      陳丹娜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位材高挑的女，她穿著普通女助理穿的職業裙裝，臉上帶著白口罩擋住了口鼻，看不大出來長得什麼模樣。但如果盯著她那對在外面的明亮清澈的眸子多看幾眼，一定會忍不住猜測她是個大美女。

        是嗎？我很抱歉這種不幸的事情發生在你上了。那你想怎麼呢？      女人的眼神很平靜，說話的語氣波瀾不驚。

        是的呢。      女人點點頭，從她眼神裡能看得出她現在臉上的笑容一定很真誠，從今天開始你就能享受正式助理的工資待遇了。

        我沒事啊，娜娜，你先回辦公室吧。別等我了，我沒事呢。      楊玉蘭哽咽著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奇怪。

        我要去報警，我要他賠錢！我要他去坐牢！      楊玉蘭咬著牙恨恨地說著，雙手握著拳頭揮舞起來。

        你好，楊助理。      女人左手提著小箱子，右手臂彎在前，夾著一個平板電腦，恭喜你，你升職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正式助理了。

        真的嗎？      楊玉蘭發自內心地笑起來，那太好了啊，我是漲工資了嗎？

        嗯，如果我去報案，弄得公司里人都知了，我也沒臉呆下去了。      楊玉蘭想了想，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衛生間裡並沒有其他人，一切都突然變得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如果你那樣了，那你在這家公司就待不下去了啊。對不對？      女人又問。

        你為什麼來這裡上班呢？

        楊助理，是你嗎？      那人開口說話了，是個女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富有磁。

玉蘭，你沒事吧？      陳丹娜上完廁所補好了妝，發現楊玉蘭還沒出來。

        我今天，被我的上司強姦了。      楊玉蘭哀聲說，我還是處女啊，他怎麼能這樣，就在辦公室裡把我強姦了。

        我是楊玉蘭，你好啊。

        娜娜，是你嗎？怎麼又回來了？      楊玉蘭忍不住開口問。

        可沒過幾秒鐘，那門又被打開了，有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噠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整好到了楊玉蘭的隔間門口停了下來，然後不動了。

        那太好了。      楊玉蘭笑著笑著，目光變得有些呆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突然變得傷心起來，可是

        楊玉蘭愣住了，她明顯地感覺到有人就站在外面，和她只隔著一扇門。

        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自己關上。

        我？      楊玉蘭出厭煩的神色，我我不想在家裡待著，我討厭我爸爸，我想一個人生活，我需要錢。我要買衣服，買包，買鞋，買喜歡的東西，我需要錢，我喜歡出去旅遊，要花好多錢啊。這裡給的工資很多，我在別的地方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