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意见？察觉到程乔的视线，周川瞥过来一眼。

        程乔把外套还给他，池野却没要。把她送到校门口，池野说：天气冷，你多穿点。高考后再还给我吧。

        好巧不巧，掉出一本黄漫。

        池野弯腰的动作让他们距离拉近，朦胧的晨光里，她好像隐约地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他自己没什么东西，艺考结束后他在学校的东西屈指可数，要不是看他出分竟然可以与许陶然匹敌，程乔都怀疑他只是来混日子的。

        好像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但是一回想，眼睛里又有被风过的涩意。

叛逆期好像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

        程乔立摇，没有没有，我对您没有意见。您请。

        他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不知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但应该是昨晚写的。

        「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芜尽是春山。」

        会心疼别人、会知收住不应该有的小脾气和小情绪，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什么事。

        她一步三回，到了教室从窗往下看，还能看到他站在原地。

        池野，我没有可以给你的，走之前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她把玉佩取下来，亲手在他上。

        二月是一年中最短的月份，很快就过去，春天也很容易就能等来。

        高考再见。

        这件外套就像是一句可以看得见的承诺。

        所有人都希望他平安。只有这一次，他连个强颜欢笑的动作都不出来。

        她给周川让出位置，顺便帮忙把黎星若抽屉里的书拿出来。

        好。

        考前一天学校准备封考场，封条一张张贴上去，程乔抱着纸箱收书，准备都搬回家。

        但是早读结束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扒窗看了。

        但是需要一直往前走，也不回地走，不停蹄地走，日月兼程、风雨无阻地走。繁花似锦的季节，总有一天会为她盛开。

        剩下的半年时间，日子像挂在墙上的日历，一页页地被风飞速掀开过。

        来上学的人越来越多，校门口人拥挤，只有池野一直站在那里不动。

        就算分隔两地，池野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偷偷难过，而感觉到既欣又难过的人，是他。

        平时不常，但是到了高三经常容易累到生点小病，程妈妈又让她上了。

        池野怎么可能会让她伤心呢？

        程乔也看到周川来帮黎星若拿东西。

        4更。

        他们有一模一样的红绳手链，她还有一块程妈妈给她求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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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看起来，整日整日睡不饱的颓丧样，穿着黑色的衣服就像是一只慵懒高冷的黑猫。

        回来后，陆小虎还在窗边偷偷地看过程乔。怕她迟到被罚站，又怕她舍不得池野会哭。她在池野那和在他们这里，总是不一样。

        但是观察过后，陆小虎又觉得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