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诺诺说的那个小区后,他把车停在
路对面,静静的望着里面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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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清的车和两人姣好的外形引来不少路人注视观望,冷心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震动,就像一条
鞭不断抽在
上,
促她,警示她。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顾夜清就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的接受这样的结果,他找到祈远,要了周诺诺的电话,问到了冷心在B城的住址后,不
停留的直接从医院出发,赶往B城。
B城的天气比S市还要冷一些,从下午开始就已经飘起了雪点,到现在晚间,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细雪,雪花也愈来愈大,落在来往的路人肩
,点缀着浪漫的美。
双方都有一瞬间的愣怔。
刚好在元旦假期,高速路上车堵了几十公里,顾夜清耐着
子等着,从S市到B城在往常也不过三四个小时,而这节日期间,愣是堵的昏天暗地,从上午10点,一直到晚上9点,顾夜清水米未进,拖着疲惫的
躯终于赶到了B城。
……
“理由。”顾夜清的声音像
了血,涩的带腥。
这一走,也许就是永远。
“你抬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再说一次。”
顾夜清看着她,亮出手机微信那几个字,口中淡淡,“我不喜欢发信息,要说什么,当面说。”
他知

的门牌号,也知
最爱的人也许就近在咫尺。
原来他们连唯一的系带都没了。
“你舍得?”顾夜清还是不死心,艰难努力在支离破碎里找一线生机,“舍得我,舍得我们的孩――”。
天大地大,不再是和自己闹脾气的那个女人,带着对自己家族怨恨的女人。
顾夜清点了
烟,静静的抽完后,仿佛燃起了加倍的勇气,他打开车门,脚刚踩在雪地里,迎面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冷心。
“我不能接受你父亲
过的事。”
她下
快要咬出血印,沉
一口气后,猛然抬
,对上顾夜清的眸子,冷漠
,“我说,我们结束。”
很快又反应过来,冷心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疲倦的脸色,“……你怎么来了?”
冷心低声躲闪,“不都一样吗。”
顾夜清明知故问,却还是自找的让一把刀戳在了心口,淌着泊泊鲜血,无声的涌在雪地里,
目惊心。
时间沉寂了很久,安静的好像连呼
都停滞了。
攘的人群,和手里握着的完全联系不到冷心的手机,第一次发现从来都不畏这个世界的自己,这一刻忽然也会彷徨无措。
“孩子”的“子”字尚未说出口,冷心面无表情的丢过来一张纸。
“我回来后就
掉了,这是
产后的医嘱,医生让我多卧床休息。”
顾夜清连续开了快十小时的车,没有吃任何东西,甚至一滴水都没来得及喝,只是想为两人的未来再求一丝希望,却死都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
顾夜清看着黑白报告的医嘱单,视线渐渐模糊,慢慢的,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