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一会儿晚上看他会不会来与我一起用膳，来了我亲自问问。若是没来，再请郎中去他那边。”

方避一避？”

        夏雨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下移，发现张宁左手背上的绷起，正使劲按在上。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隐忍的疼痛感，心下微微有些同情。

        张宁挥了挥手：“照我说得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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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张小妹有模有样地屈膝作了个万福，柔声说：“夫人，我要回去了。”

        张宁沉思了好一阵子，这才开口，“别对王俭动手，放他走。其他与之见过面的人，还有机会的话便拿下押回武昌拷问……”他一开始口齿清楚，后面的话音就有些颤音，眼睛里也出了些许痛苦之色。

        “你们得不错。”张宁赞赏了一句，实则是赞后面他们没有轻举妄动的法，他沉了片刻，“王俭……”

        于谦同样不在乎百姓如何说法，他现在心里有些烦躁，主要是牵挂王俭突然来访的事。边的武将自不必说，除了汉王军降将，都是永定营湘王那边的人，见到自己突然与陌生人见面岂不在意？还有随行的侍卫同样是朱雀军中的，大多不清楚底细，于谦猜测里面会有监视自己的细作。

        她来到姚姬住的凤仪楼，走进厅堂，只见顾春寒和张小妹也在姚姬边，在这些人面前应该也不必回避，夏雨便躬回禀：“属下已把江西的事告诉王爷。”

        “是。”夏雨这才拜退。

        夏雨回看了一眼窗，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蒙蒙。时间才到七月，夏的炎热尾巴还未散去，但的秋雨一下在空中似乎也嗅到了初秋的凉意。

        ……在一个手握军政大权的封疆大吏边，连个耳目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武昌城楚王中，内侍省的夏雨在详细地说话：“此人自称陈养德，江西景德镇生员。查档无此生员名字；据我们手里记录于谦的诸事卷宗，其关系人脉中亦不曾有陈养德此人。卑职发现卷宗中有王俭这个名字，表字养德；加上当时在饭馆中情形，于谦脱口称养德。故疑为此人，待查实。自称陈养德者已被我们的人监视掌控，离开景德镇县衙行馆之后，他与几个外地口音的男子见过面，可能是‘伪朝’细，所有人都已被监视住。因事涉于谦，大伙事先得了命令决不能轻举妄动，所以现在江西咱们的人还没拿下陈养德。只要王爷发话，即可差快传信，拿了此人严加拷问来龙去脉。”

        他心里想，这件事可能引起猜忌。与王俭突然相见时，自己情急之下竟胡编了个名字，细思一番，此举显然是个败笔……真是常言说得好，千里也难免有失蹄之时。

        夏雨站在原地没动，接着说：“还有一事，刚才属下见到王爷时，看到他面疼痛之色，想来可能是上的旧伤复发了，要不要请个郎中去看看？”

        大家都听明白是说张宁旧伤，张小妹脸上微微一红没说什么，只觉得姚夫

        姚姬微笑：“看来我不用问他，晚上问你就行。”

        于谦等人匆匆从人群中走过，也不知接下来人们又如何评论。其实对于民间的事猜都猜得到，既不是外族大规模入侵，人们对谁胜谁负本就不在乎的，景德镇的县官是谁封的同样无所谓，只在乎自家一亩三分地而已。

        夏雨拜：“告辞。”她离开了内阁，径直到中去见姚姬去了。

        记忆之门打开，虽然不是很重要的人，也很久没有想起过了，但张宁慢慢回忆起了在南京时的光景，想起这个名字来。

        “知了。”姚姬脸上的微笑未改，好像刚刚和张小妹等人在说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