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仪，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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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心念念的，令他挣扎挣扎，又不断妥协的。

“我说――峰仪，很晚了，去睡吧。”许峰仪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品梅打断，李品梅语气很强，阻挠他与刘珠说话的企图。许峰仪想起来，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在妥协，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妥协，他希望得到刘珠的答复。

许峰仪闭上眼，心情不知为何有点沉郁。他本来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的窗帘散下来，夕阳时还能透过一丝昏黄的微光，可现在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人去开灯，亦或是拉开窗帘，迎接窗外城市浮动的夜灯。许魏晚上有应酬，刘珠和李品梅也不在家，屋子里没有人，就显得孤寂。许峰仪再次睁开眼，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从日本回来后，他就知自己和刘珠之间出现问题了。并且这条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裂还在扩张。最初没人把它当一回事，直到它变成一伤疤般的裂谷，才有望而却步的艰难。他和刘珠的相方式有问题，他们很少交过，从未试图去解决眼前的问题，每一次，当他想要说到这些时，都会被刘珠以各种方式掩饰过去，她似乎并不看好这段感情，她试图用肉来迷惑他，让他和她一起沉沦。他在望编织的网里，想要清晰地界定一些东西，这时候，她必定会来向他索吻，像海妖一样，和他纠缠，让他迷失在壬的魅惑中。

嘀嗒，嘀嗒。

他的下已经开始叫嚣了。

夜里十二点，许峰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脑中全是刘珠雪白的肤，蔷薇色的嘴，她妩媚勾人的嘴角弧度。又想起今天见到的奇怪的她，苍白、羸弱，不像往常那样明艳人，可又有另一种美感，这种美感唤醒了他心中恶劣的男人的欺侮，他试图与她交谈，可她不理睬他，这叫他苦闷又生气，他感到被冷落，自尊受挫，所以他转离开。可他现在辗转难寐，满心满眼都是她，想她在他下讨饶，一声一声气地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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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珠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他想着，准备去刘珠的房间找她，刚下床，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刘珠发来的，他几乎瞬间打开――

可刘珠本没有任何回应，视而不见，或者说，刻意躲避。她的眼神脆弱又善变，这些特质，让他有掐死她的冲动。

刘珠没有看他的眼睛，她紧紧地挽着母亲的衣袖，躲避炽热的目光。她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惊慌不安，她连肤都是惨白的，可她的眼睛和嘴又是红红的，她的行事总带些勾引意味，所以更有些凌的美感。

李品梅没有忽略许峰仪黏在刘珠上的复杂目光，感受到刘珠更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她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

指针一格一格地动，许峰仪站在原地没动。他依旧看着刘珠，说：“你去哪儿了？珠珠？”他的眼珠如同黑曜石一样，清亮但是灼热。

酒瓶从李品梅的手心落，手背上一瞬间爆出的青，这彰显了任何一个母亲在面对儿女受到伤害时都可展现的无尽能量。哐当一声，是玻璃碰到地面的清脆声响，刘珠把脸埋进母亲李品梅的怀抱中，李品梅轻抚着她的背。然后一切都很安静，有依偎着的母女，有昏迷不醒倒在地上的混，这副画面和谐得如此诡异。

许峰仪在自己的抚中了出来，她的影忽然不见。他迷茫又怅惘地在高余韵中，没有缓过神，耳边没有刘珠的调笑，也都在自己的手上，还有一些留在棒，被子上也许也蹭到了。

李品梅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到了九点。

他转就走。

他想，就这样吧，她那么感又不成熟，自己应该多多包容她。她那么有魅力，应当被纵容，被溺爱。他栽在她手里了，连同他的一起，栽在她的手里了。

他想象握住他下的，是她柔媚的手指，她的手指和虎口，每一寸都贴在他特别的肤上，对，就像这样，开始缓缓地动，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贴在他的耳边笑，说着一些动人的荤话，他被她臊的慌，但又在这种刺激中忘我地享受，最后的最后，他溃不成军，她会发出惊叹，然后调戏他，玩弄手心里的黏黏的。

许峰仪看着刘珠，眼中的情感晦涩不明，他本来一直走着一条明亮的路，刘珠闯进他的生活，带他踏足一条小径，这条幽暗又危险的路，他从未尝试过，沿途花事轻浮，谎话香艳，她诱惑他，当他如愿地恋慕上。这一切时，她却想抽而退。

李品梅领着刘珠回来了，他只注意到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庞。

“好了，峰仪，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就像这样。

就这样吧。

有些决定，就这样在心中出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许峰仪忍不住诘责她。

他离不开她，这场博弈，她赢了，他玩不过她。许峰仪随手扯几张纸巾，草草拭了一番，提上子，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的一点膻味，一切都恢复原状。他想去找刘珠解释一番，他原谅了她的冷漠，他愿意接受她的喜怒无常，她对感情的不重视，他可以慢慢纠正她，引导她，反正他们来日方长不是吗？他比她成熟，他会教她。

悲哀感，更确切地是一种宿命感。

许峰仪想，就这样吧。

许峰仪有好长时间没有和刘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