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她求着说，“够了……够了……”

不够，还不够。

“醒了？”孟殷单手端着调色盘，回扫她一眼，赞赏，“力不错。”

乔奈呜呜地摆，她各布满可怖的青紫和咬痕。

没完没了的继续，乔奈不堪忍受，她保持张开的姿势足足过去一个小时，小痉挛，她受不住地抽噎，小声求饶着，等那个折腾她的东西退出，她手脚并用爬着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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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他话里意思的乔奈脸刷地一红，她清咳，“你这画的什么鬼，看着少儿不宜。”

终于结束一场灾难般的交易，内迎来一波，她双目失神，啊了几次无声的口型，孟殷柔柔地亲吻她嘴，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背。

又是一记痛呼。

室内的床单皱成湖水漾的纹路。折腾一宿天亮才从噩梦里结束的乔奈睁开眼睛,阳光透过厚重的深色窗帘余残一点光影,分不清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

孟殷不在房间里，她哆嗦的双下地穿鞋，推开房门去浴室的镜子一看，在衣服外面的肤没一块好的，更别提看不见的地方。

她试图起来，全的肌肉酸楚,痛得她脸色一变。

旖旎的一夜过去。天放晴,日上竿。

“你知我等这一晚等了多久？”孟殷咬住她的脖子恨不能出血。

好痛。她说。嗓子哑的没有声音。

孟殷画室的风格仍旧不喜光，外阳光正好里面却用窗帘遮起来,开着白炽灯。

“我知。”孟殷安抚地顺着她的发，将她抱起来，用她后背贴在前。

“还没有结束。”这句令乔奈惊恐的话说完，就着这样背后相贴的姿势，展开新一轮单方面“凌迟”。

孟殷往后退，仔细查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说，“我喜欢。”

“孟殷！”想到昨晚对方的暴行,乔奈简直又羞又气。

还用说吗，乔奈不忍直视地扭开。

晚了，执念早把孟殷的一双眼睛变得通红，他在她上起伏，眼睛死死地锁住她，雷鸣阵阵，将乔奈所有的叫声全吞没。

他视线落乔奈上，打量着她的曲线，“你知我画的谁吗？”

昨晚那样都能自己起床。

可轻松被勾住腰拉回，就着她趴下的姿势再度进入填满。

乔奈走近,画作已到收尾分――墨发包裹果的少女躺在碧绿的水面,被无数黑色的藤蔓缠绕,哭泣的少女似在呼唤但被藤蔓进嘴里。

是第一次……好痛，你可以慢点吗……”

“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他觉得好笑，下更加用力，转过乔奈的将她的手推到，再懒得伪装可怜，磨着他寒光的牙，“无论你怎么求都没有用，是你答应这个条件。”

莫名羞耻的画。

她要找的人正坐画架前，围一件纯白色的围裙，她不知孟殷已经画了多久,所站的地方和对方的围裙上均匀地沾上不少颜料。

第92章清梦

乔奈：“……”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穿上大衣，先是去孟殷的书房,见人不在,然后走到画室。

因为长期习舞,乔奈的柔质强，却成为孟殷享受的便利。那些姿势和动作,乔奈眼下想都不敢想。

“十四岁的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