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缪闭了闭眼睛。

        “冷静点，只是小伤。”亡灵从刚才的位置走开了，“我已经死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毁不了我。”

        亡灵上前两步，离镜面似乎更近了。缪缪几乎能感受到他冰冷的鼻息在自己脸上。缪缪下意识亲吻镜面，吻在他高高的颧骨上。亡灵笑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迟早也会变成战场？”缪缪想想就不寒而栗。

        镜子闪了闪光。昏暗的小房间霎时亮起来。原本模糊的镜面，此时清晰显出人影。

        “笨缪缪，当然是给你上生理课了。”

        她在俗世度过将近一个月，每天吃饱穿，都快忘了暗界是什么模样。

        “罗德？！你在血！”她急得用力抠镜子，“你受伤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爱的缪缪。我喜欢你快乐的样子，而不是伤心的样子。”

，“你呢，罗德，你在暗界的情况怎么样？”

        “那你怎么不来？”

        亡灵看着她哭泣，无表情的面孔逐渐崩裂，浮现出一丝痛苦。

        地狱――这是俗世杜撰出来的概念――但如果地狱真的存在的话，那无疑就是暗界。

        “缪缪……”亡灵叹了口气，“连接越来越微弱，就快要断开了……但你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

        “没用的。无论哪一方胜出，统治暗界，他们面对这片废墟都不会满足的。他们会想要更多。他们会攻入俗世。”

        鲜血，死亡，破坏，毁灭……

        “缪缪，不要哭。”

        镜子又闪了闪光，这次房间里变暗了一些。

        太迟了。缪缪捂住脸庞，但却挡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这些可恨的弱化为实，汹涌而出，而下。

        现在她却看着他受伤，什么都不了。

        他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缪缪坐上去。

        缪缪原本以为这是某条河的支，但仔细一看，大惊失色。

        亡灵又笑了。仿佛她提了个很傻的问题。但是亡灵的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发自内心的愉悦。

        尽如此，“我还是想回去。”缪缪说，“或者你过来这里……要怎样才能帮到你？”

        “战争还在进行，一切都是老样子。弃尸日益增多，河水完全染红了，漂着数不清的断肢。我把藏书打包了，正在寻找新掩。”

        “怎么可能不担心……呜……”缪缪抽抽搭搭。

        “缪缪。缪缪。”他就像自己被刺了一刀，忍着痛，还要轻言细语安她，“别哭了。我没事的。缪缪不用为我担心。”

        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在她离失所的时候给了她庇护，还教了她所有的知识。

        “听着，缪缪，我的时间不多了，跟俗世的连接随时可能断开。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我希望你在俗世好好待着，保护好自己。暗界已经被杀戮的阴影笼罩太久了，如果你回来这里，只会沦为战争的牺牲品。”

        亡灵顿了顿，无色到透明的眼瞳突然剧烈地放大了。

        暗界快要彻底变成一座白骨堆成的废墟了。

        “我在这里有我的计划。总得有人阻止这一切。”

        “除非有人终结这一切。”

        战争发生以后，情况进一步恶化。原本还能苟延残的生物们，现在不是沦为炮灰，就是互相残杀。

        “可是……可是你怎么办？”

        苍白的亡灵站在峡谷般裂开的焦地上，寸草不生，满目荒芜。他垂着长而黑的睫羽，神情郁郁，脚边有一条红色的小溪，涓涓淌。

        亡灵摇了摇，“你去俗世本就是我的手笔。还记得我以前给你的护符吗？那个东西能在侦测到危险时为你激活一次通。如果我想躲去俗世，我随时都能去。”

        缪缪照了。双大开，整个光白的阴出来，她小心翼翼拨开自己的小花，让粉红色的肉一览无余。

        “罗德，我们这是要什么？”

        “分开双，把你的裙子卷起来，内脱到脚踝，对着我扒开你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