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谦茂沉默，没有否认。

        姜瑜发现，徐谦茂的手腕上，有一条用刀片划过的痕迹，痕迹参差不齐，有深有浅，仔细看可以看的出来，其实并非只有一疤痕，而是有多疤痕重迭在男人的肤上。

        姜瑜忍不住笑出了声。

        “眼睛，黄色的眼睛。”姜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和丧尸一样颜色的眼睛。”

        “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解药的确存在，而且，我的血会对其产生一定的引力。”

        姜瑜没有立刻回答，可与徐谦茂相对的瞳孔里，却渐渐出现了一种，或许可称之为狡黠，甚至是带了点恶意的情绪。

        敢情是放血去了？

        让徐谦茂本能的感觉到不安。

        那么第一眼见到徐谦茂的那种躁动感，还有浑发热，似乎全的细胞都在叫嚣的不安，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攻略对象，而有大半是因为自己为解药的缘故？

        徐谦茂说着，抬起手，对着姜瑜。

        姜瑜越笑越大声，直到眼角都溢出了泪，声音才想骤然画下的休止符一般，停了下来。

        再次的。

        “至于黄色的眼睛，只是一种表征的现。”

        “我曾经见过一个异能者，也有和丧尸一样的黄色瞳孔……”

        因为自己的愚蠢。

        “这个……目前我们也还不知正确的答案。”徐谦茂。“只是推测，丧尸和解药是一两面的存在，用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解释，类似于抗原与抗的观念。”

        徐谦茂静静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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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了那时候，当他们正准备从卖场前往异能者基地时，徐谦茂短暂的消失，回来时看起来却疲惫、苍白许多的模样。

        “那……如果不是解药，一般的人，或者说异能者，会产生黄色的眼珠子吗？”

我们那趟出行，正是为了寻找解药。”

        还有自己惊鸿一瞥的，留着伤痕的手腕。

        “这点到现在，我们仍无法确定。”

        “好、好，很好。”姜瑜眼睛一闭。“最后一个问题，刚醒过来那时候，我眼睛的颜色，是怎么一回事？”

        “那如果你们没遇到我……还是说，那所谓的解药，不只我一个人？”

        她抬起，看向徐谦茂。“所以，你为了确定我是解药，才会在我来到异能者基地后，设计了这样一个局？”

        “因为……”姜瑜慢悠悠的开口，已经恢复了大半，但仍带着些微沙哑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静谧环境里，如砾石刮过光的平面，平白无故给人几分焦虑感。

        徐谦茂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先是诧异的拧了拧眉，接着一脸犹疑的望着姜瑜。“当然不会……妳怎么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