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随便了吧？！”

其实只是想。

似往她来的方向打量了一遍，才忍不住翘起边：“你自己看看。”

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踏实，又偷偷揪着他的卫衣腰侧。

他这么说的时候，凌思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抬眼看他的侧脸。

棱角轮廓分明，眼窝深邃，顾霆的脸，天生就是一张比较英气的脸，因为线条太犀利，才会让人有他难以亲近的感觉。

她上的碎花衬衫其实已经干了，所以外套也在凌清远的抗议下早就还给顾霆，此时顾霆把外套系在腰间，见她哆嗦着，又重新解了下来：“包一下会好点。”

“牛仔太厚。”顾霆轻描淡写，他其实感觉到了，但是突然间有些坏心眼地把这件事收在心里，想看看她的反应，果不其然，凌思南被吓到的时候，慌乱抓住他的样子很可爱――可爱得让他希望，这种机会再多一点。

就只有衣服啊，醋坛子你可不许生气。

被问及的他抬手摸了下耳垂：“……茶梗掉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

凌思南也没客气，拿来就系在腰上，顺口问了声：“你今天怎么耳钉了？”

“你刚才没感觉到吗？”凌思南问。

但他却出乎意料地好相，讲话很直白，事也很坦。

凌思南猛摇，甚至还跟他调了个方向，把顾霆挡到她与那几只鬼手之间。

顾霆想了想，“大概还因为想气一气那个男人。”

着，觉得她会更关注自己一些，就像现在。

真不是哦，清远弟弟。

昏暗里只听到顾霆的笑声，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安，“都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

顾霆长眼黑沉沉地看着面前的通，嘴抿成一

啊，她真不是拿他和谁对比。

在顾霆的引导下，凌思南总算看见了刚才接她的东西，不过是几个硅胶制成的假手，内充了气，在她走过的时候，随着气的注入，假手会随之摇动，拍打在她的上。

“不是混混就不能打耳了？”顾霆耸肩，“……就是跟朋友出去的时候他要打，顺就捎上我了。”

“所以……之前打架什么的，也是为了气他？”她歪着问。

如果光线亮一些，没有阴森的背景音乐，她也不会轻易被这拙劣的吓到，不过鬼屋本有很强的恐怖氛围，她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只是顾霆的反应太平静了。

手背接的温度比她的肤更热，凌思南意识到什么，把手抽了回来。

“真羡慕你。”凌思南低看了眼自己，她穿的亚麻裙子刚过大，鬼屋里估计为了烘托阴森的气氛，还特地开了空调制冷，浑鸡疙瘩发寒的时候又碰上惊吓，自然冷静不下来。

两个人沿着通走，因为太害怕了，凌思南只能揪着顾霆的衣角不停说话：“当初为什么会想去打耳？你又不是真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