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光笼罩在他们上，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堑。“蛇先生”墨绿色的斗篷反着细碎的银光，冷冷淡淡的语调毫无波动。他目送少年呆滞地离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洗澡穿衣上床睡觉，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人事不知。

        “蛇先生……呜……”

        蛇类弯弯曲曲的在月光下朦胧飘然，浅绿色的荧光闪过，碧绿的长蛇化为一个修长的人影，稳稳地站立在树干上，脚下的枝干甚至没有更弯哪怕一点点。

        巨人在大床上翻了个，呼噜呼噜地睡的正香。树下的虫子们歌声暂停了两秒，警觉地四下察看，继续奏响长笛。

        “闭嘴，你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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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混合在一起，溢满了整个子，仿佛油一般爆出白浆，从口的隙往外淌。

        “那太好了，我很怕蛇的。”少年得不到回应，自顾自地兴奋着，也不知是在傻乐什么。

        “不可以。”蛇先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他诱人的恰到好，零碎的哼尾音发颤，虽然带着点哭腔，但不会太招人烦。

        “蛇先生？”少年呆呆地着气，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刚刚交过的口还在着白色的，肉被碾向两侧，淋淋的，艳红到极致。屁又红又，和树干接的地方都被磨出红痕，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怜，浑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完好无损的地方了。

        “怎么又哭了？”蛇先生冷淡又无奈，“疼得厉害吗？”

        于他漫长的生命来说，这段短暂的交汇不过雪泥鸿爪，倏忽而来，倏忽而去。他可没有把人类少年抢回去当男的爱好，以一己之喜好毁掉普通人的人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蛇先生没有什么更多的话，他好像不想把一场纯粹的交变成情人间亲密的交，只是有条不紊地插弄着下的少年。

        但不知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他俯下把笨少年横抱起来，轻盈地过高高的围墙，展开黑色的羽翼，飞向少年的家。

        好蠢啊，蛇先生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依然没有理他。

        “哦。”少年的声音明显沮丧了下来，“蛇……先生是巫师吗？听说巫师都会飞，还会……”

        “去洗个澡，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禁果，没有魔法，没有巨人，也没有月光花……你只是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哦。”他乖巧地应声，完全悬空，感受着臂弯清冷的温度，脑子里全是浆糊。耳边是深夜飒飒的风声，但他并不觉得很冷，心脏雀跃地鼓动着，甚至有种新奇的欢喜。

        “蛇先生原来不是蛇吗？”

        “什么也不用叫。”

        “蛇先生，我们是在飞吗？”人类对天空的向往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苏刚安静一秒，就抑制不住满腔的好奇心。

        就这样丢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吧？蛇先生客观地想，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我叫你什么呢？”

        【叮，收集到神秘生物一份，解锁新人物角色――拇指男孩。】

        拇指……男孩？

        高如洪水汹涌，瞬息间把他的神智淹没，连呼都仿佛忘记了，浑上下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虚舒爽的快感里。女痉挛着，蛇先生的冰冰凉凉，冻得腔哆哆嗦嗦，下意识地出更多温热的淫。

        蛇先生被他哭得没办法，加快速度攻击他的点和口，双齐下，高频率地摩撞，把少年插得失去神智，一个劲儿地向前，蹭得枝叶簌簌摇动。

        “我不叫‘蛇先生’。”

        “呜嗯……太快了……啊啊啊――”少年的抖动得更加厉害，屁和大猛然绷紧，蜷缩着手指长出声。他的手指漉漉的，指节攥的发白，眼前五光十色，连抠破了一块树都没有意识到。

        蛇先生留恋了几秒人类温的温，就撤了出来。

        “不、不是……呜……”苏蒙眼的布料逐渐被泪水洇，被月光勾勒出浅色的阴影，宛如两只展翅的蝴蝶。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太舒服或者太羞耻了，泪水就这么毫不讲理地出来了。

        就像一团棉花糖，看起来乎乎甜丝丝，被火一烧，就都化了。

        “……”

        那么，永别了，小怀特，祝你剩下的人生平安健康。

不自觉地蹭动着，整个人都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白日里明明小羊和蛇走了半日的遥远旅途，结果现在却感觉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

        苏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可以把布料取下来了吗？”

        少年驯服地闭上了嘴巴，依偎在他怀里。男人的双翼掠过草地的上空，在灰扑扑的泥房子外面把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