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写在她手心，一句话写完，活泼的幼崽又蹦跶了两下，撞击着他的肚，好像在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咦？那是什么？”凯瑟琳惊讶地问，端详了许久，才不确定地疑问，“好像是一颗？”

        萨菲尔试了几次，顽的卵依然卡在口下不去，反而随着他破碎的息，又跟着回去，活像一尾狡猾的鱼。他的力逐渐耗损，额渗出点点虚汗，红的脸颊也变得毫无血色。

        萨菲尔的腹感觉到被猛然撞击的滞涩感，微微地钝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凯瑟琳急切地说，“我是说，那个，它动了！你是不是要生了？”

巴”是怎么缓慢地进入的。

        “你把进子玩产卵PLAY吗？还是说——你不是人类？”凯瑟琳接受得倒是很快，毕竟生活在一个环海的岛国，听着海洋魔法生物的故事长大的。

        【我可以的。】

        无声的息急促而纷乱，他脱力般地倒回靠枕上，双折成M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眸光而涣散。

        没事的，很小，生下来很容易，我不会死的。

        萨菲尔张口结，呐呐无言。凯瑟琳正要追问，忽然凝住了视线，惊疑不定：“等等，它动了！”

        看来是真的要早产了。

        “萨菲尔！”凯瑟琳掀开车帘，从侍女那里取来一碗温热的牛，喂到他失色的边。

        扩阴渐渐张开了，就像鸭子张开了嘴巴，想要大口进食。萨菲尔吓了一，只感觉到内越来越明显的膨胀和刺痛，带来恐怖的刺激感，好像女都要被撑破了。

        萨菲尔眼角绯红，泫然泣地看着凯瑟琳，发出痛楚的气音。

        子口近在咫尺，凯瑟琳稍微旋转了两圈，挑了个合适的角度，插入口的肉间，等受惊的萨菲尔适应了一会，慢慢松开了紧的开关。

        “原来可以撑得这么大么？人真是神奇啊……”凯瑟琳摸摸他的子，轻轻安抚着，又挑逗着感的阴，让他的慢慢放松下来，习惯扩阴的存在。

        女本能地缩紧了，抵抗着外来物的入侵，但也不过一秒钟，冰冷的金属顿了顿，就继续前进。柔的甬被逐渐占满，合拢的夹子有点尖锐的压迫感，好像不穿肚子不罢休似的，所过之破开层层肉，毫不费力地到达了它的终点。

        萨菲尔指了指镜子里的扩阴，示意凯瑟琳把它拿出来。公主殿下迅速稳住了心弦，从容地按下开关，慢慢地把扩阴了出来。

        萨菲尔一雾水。从来没有未成年的人鱼为人类怀孕的先例，也没有怀孕到一半失去魔力化出双的先例，他不知孕期究竟几个月，也不知失去魔力供应的幼崽会不会早产……

        萨菲尔刚刚张口，一阵剧烈的阵痛就从口袭来，

        她好慌，好像早产的是她自己似的。萨菲尔却出奇地镇定，握住了她颤抖的手，用目光安抚她。

        她脸上的神情，殷切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就像曾经一次又一次地等待母亲的生产。

        她认真地去看扩阴里的景象，浅红的甬随着他凌乱的呼而微微颤抖，乎乎的肉间布满淫糜的水渍，大概十几厘米的深，子口被强行撑开，出里面水意漫天的秘密花园。

        萨菲尔笑了笑，眉眼弯弯如月牙，出很少见的平静姿态来。他深一口气，咬紧牙关，腰腹默默用力，试图把不安分的卵推离他的。

        “现在怎么办？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她问。

        萨菲尔：“！！！”糟糕，他的份……

        自相遇以来，凯瑟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张，她着急地询问：“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回王找医生，你能坚持住吧？”

        什么？！

        这小家伙也是个急子，在子里上下弹动，得萨菲尔腰眼好酸，腹生疼，下麻痹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子被鹅大小的卵撑得极薄，像一只被得鼓鼓的气球，被撞击的地方总会升起异样的酸麻，钝钝的，说不清是痛是爽。

        萨菲尔这样写。虽然他蠢笨又胆小，但还是一个人跌跌撞撞活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在游戏里生个而已，没什么可紧张的。他的上半靠在车上，凯瑟琳扶起他单薄的肩背，垫了两个抱枕在他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