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这种场合，与其在这里和一群人虚与委蛇，不如在家里逗沈淮衣玩。

        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翩然起舞，觥筹交错间张景阳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眉微蹙，偶尔和相识的人点示意，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酒店大厅显得静谧，悠扬的钢琴曲在耳边回，如一无形的烟雾弥漫着。

        “张，你在想什么？”

        “张，来陪我舞！”

        女人抬望着他的眼睛，“是为了你们国家的事情烦恼吗？”

        他不知张景阳是真的有事还是故意惩罚他，沈淮衣无力地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不一会儿尖便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少帅……”

        尽不止一次见过全被情浸满的沈淮衣，可看见眼前的春色张景阳还是咙一紧。

        一个外国女人走过来打断张景阳的思绪，不他愿不愿意，直接牵起他的手走向舞池。

        张鹤翔惊讶：“这么早就走？”

        汽车飞快消失在夜幕中，回到小白楼，张景阳快步上楼，推开房门，他心猛地一……

        无论他怎么呼唤，张景阳走得干脆利索。

        直到音乐声暂停张景阳都没有回答，他松开手放开对方，开口说：“抱歉，失陪一下。”

        第一次帮人穿衣服，张景阳手忙脚乱了一番，最后竟是给自己折腾出一汗。

        脚腕和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挣扎着，扭动着……

        ……

        再看床上的人，浅蜜色的肌肤若隐若现，被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多了几分感，明明该是不不类的装扮，却令人移不开视线。

        “别……别留下我一个人……”

        药渐渐发挥作用，沈淮衣全染上红，腰连带着蛇一样扭着，重而急促的息从他半张的嘴里发出来，咙深是一声接一声小兽似的呜鸣……

        可他和洋人有生意往来，适当的社交还是必要的。更何况他想借此给沈淮衣一个教训，留在家里他怕自己受不住那人的诱惑。

        等在门口的张鹤翔看见自家少帅出来忙迎上去。

        不理女人脸上失望的表情，张景阳转离开。

衣和他爹有那么一层关系始终让他不爽。这人该是他的，逢场作戏也好，虚情假意利用也罢，都应该找他张少帅。

        沈淮衣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西装革履的人从他眼前离开。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

        张景阳没说话，径直拉开车门坐上车。

        张景阳敷衍地点点，女人立刻提议：“你可以和我一起回法国。”

        可笑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沈淮衣面前顷刻间便土崩瓦解，就连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离家前的画面。

        “回去！”

        沈淮衣痛苦地喊着，一声声呜咽低成了唯一的发方式。

        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他的，每一个骨都透着酸。下面两更是肉浪翻，不断出答答的透明粘。

        他稳了稳心神，下床换好衣服。

        张景阳呼重了几分，双手从下摆伸进去，在他的连忘返。

        女人有一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被灯光一照反出耀眼的光泽。

        ……

        张景阳闻着对方上甜腻的香水味，口发闷：“对不起，我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