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衣只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接着伤口就被张景阳用不甚温柔的动作撒了厚厚一层药粉。

        张景阳翌日一早便启程离开上海，沈淮衣得了自由，可就在他找遍整个房间想寻一件男装时，却发现张景阳只给他留下了满满一柜子女人的衣服。

        沈淮衣努力吐出两个字：“洗……洗澡……”

        细致地涂好药，他拍了拍沈淮衣被磨得通红的，开口说：“这两天我不在家，你可以下楼走走，我让人把花园重新翻修了。”

        “民智未开，亡国在前，若是用我之死唤醒几个麻木的人，那便值得。”

        沈淮衣刚一碰到水咬破的下便疼得他脸色发白，张景阳扭住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住一口水俯渡进他的口中。

        冰凉的感从下传来，他迟钝地合上双，拒绝那双手的探入。

        沈淮衣摇，“就算什么都改变不了，至少我们在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人没有屈服，我们在用生命扞卫革命的果实。”

        张景阳将手指探入他内，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抠挖出来，沈淮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用巾将沈淮衣缩成一团的肉块干净，张景阳语气轻松。

        ……

        沈淮衣听得心惊，“你别……别总死啊死的，说些吉利话。”

        可笑他竟把张景阳的话当真，以为他真想和自己好好过……

        “我要是死了你可得给我守寡，这副子只能让我一个人上，沈淮衣，你要是敢勾搭别的男人，我就是了鬼也会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

        张景阳抽出手指，看着不断蠕动的口突然觉得有些违和。这样一脸坚毅的沈淮衣到了他下竟能得像一颗棉花糖，又甜又腻，让他尝一口便罢不能。

他嘴边，“害怕也好，省得你和我对着干，好好的发变得跟被狗啃过似的，也只有我不嫌弃你。”

        “不读多少书，人总是想好好活着的……哼～”

        “沈淮衣，我俩好好过日子不成吗？”

        沈淮衣用余光瞥到那在床前忙碌的影，神情复杂。

        扔在床边的西装外套仿佛还带着玫瑰花香，而不艳，是高级香水的味……

        张景阳：“不能洗澡，我给你，等伤好了再洗。”

        张景阳冷笑，“你以为你们小打小闹地杀死几个人能改变这个国家？”

        他若是想出去，就要女子打扮……

        ……

        这种充满矛盾的违和感蛊惑着他越陷越深……

        “生逢乱世有今天没明天，你以后别瞎折腾，说不定哪天我死在战场上，你就自由了。”

        “你读过那么多书还在意这些？”

        张景阳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子上还凝结着可疑的白斑，但仍能看出昨晚的他该是怎样的耀眼夺目。

        “我去给你拿药。”

        “你替那劳什子共进会卖命的时候就不怕死了？”

        “什么？”

        张景阳刚要发火，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耐住子说：“你下面着，得上药。”

        他在郢州帅府的时候就发现了，沈淮衣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有时候看见一株花生出新花苞便能兴奋一整天。

        张景阳的话打断了沈淮衣的思绪，惊得他不由得睁大眼睛。

        痴心妄想罢了，到来他不过是对方手中的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