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轻声抛问：“请问姐姐您怎么称呼？”

        祁连的沉肃面孔出现裂痕，“你说什么？”

        “祁连姐，到你了～”左右出来，招呼祁连去。祁连等在门边，递给她一杯茶，又喝干净自己的茶，将一次纸杯丢进垃圾桶，嘴角进去。

        “……”商阙扯扯嘴角，心里评价祁连：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祁连听商阙自报家门，奇思妙想戛然而止，盯着她瞧了又瞧。

        “哇，好文雅的名字啊。商阙姐姐您好，我是左右。”

        商阙倾，安抚她：“先请坐，听我慢慢说。”

        “……抱歉。”祁连憋红脸，就憋出两个字来。

        祁连难以置信张开嘴巴，傻愣愣盯了商阙好半天。

最里面是茶水间，咖啡茶饮果汁自助一机，纯净水也有的，有冷热两区间。”

        “所以你、你是真心实意要招人的。”

        商阙将笔一丢，后背一靠，话锋一转，“你有什么意见，趁此机会说出来吧。”

        祁连盯着她瞧，“你跑这来，是你自己来的还是闵京的主意啊？你是代表闵家羞辱我的吗？”

        左右接过茶杯向她谢，站在走廊里等她。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面试了？”

        祁连板着脸坐下来。

        “你是京州设计学院动画设计专业毕业生是么？”

        那两人各自点又摇。

        商阙被她盯得不自在，感觉随时被拆穿谎言般内心煎熬。她低看表，盯着秒针慢悠悠晃过半圈多，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了，且开口像是变了个人。

        祁连神色古怪，“商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商总监，你耍我俩好玩吗？”

        “我脱离闵氏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本人，商阙，现在是璀璨星光公司旗下工作室的负责人。”

        “祁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商阙被她盯得别扭，主动抛话题过来。

        商阙双手环，抬，慢条斯理反问她：“祁小姐话说完了？”

        左右实在无所事事，摸出笔记本温习专业课笔记。

        “格局以我规划是这样，两位有什么问题吗？”商阙转回来，扫了眼后面两只跟屁虫。

        “我不是以闵氏员工的份面试你，而是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工作室。”

        她不明白眼前这位闵氏的设计大总监要什么。倘若不是她几天前见过这位出现在闵家姐妹边的商总监，还仔细瞧过其工牌，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位与闵湘边的烦人并非同一人？

        尽祁连进去时间比她慢很多。

        “我就算错了，我对不起闵湘，对不起闵菲，对不起谁也不至于是闵京来羞辱我！”

        “说完了。”

        “你为什么会想要学动

        祁连进门抿着，重重将车钥匙排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直接坐下来，气势全开将商阙也惊到――她还没见过这么横的求职者。

        商阙略一思量，换一套说辞对她，“祁小姐，首先，我声明，我不是代表闵氏来的，不是代表闵总更不是闵京，而是代表我自己。”

        祁连不假思索抢答：“她先。”

        商阙深气正要一吐为快，祁连拦住她，又继续往外蹦话豆子：“退一万步，就算你是好心要帮我，我谢谢您，您请回吧！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可以自己想办法，我已经欠了闵湘怀瑛的人情，不想再亏欠任何人！”祁连说到激动，站起来。

        左右惊叹装修风格的雅致，而祁连陷入困惑，盯着商阙背影看，亦步亦趋随她移动。

        ・

        “不然呢？”商阙失笑，“大小姐，我忙着实现人生价值，没时间逗您玩。至于您说的，什么什么私事，确如如您所说，轮不到我外人插嘴，且、我也不会占用公共事件与资源和你聊。”

        商阙对眼前的尾小姑娘颇为亲切笑了笑，“商阙，殷商的商，阙的阙。”

        左右点点，“我先。”

        “这一边是休闲休息区，走廊旁边这块空间我打算规划茶吧或餐厅，走廊最内侧相邻几个小单间是午休室，四都加装了双层隔音板，你们两个如果应聘成功的话，可以带些个人物品来，中午来小休，或者更衣，还算方便。靠门拐角里面是卫生间。”

        祁连耷拉脑袋，“是。”她知闵湘是京大的，怀瑛是京大的，眼前的商阙是京大的，左右是京大的，甚至闵京都是京大的！和这些尖学府毕业生比学历，她实在抬不起。

        祁连想了想还是摇，她要等左右离开再问清楚。

        祁连又捋了捋刘海，端正坐姿，继而点，“请吧。”

        “那我们先面试吧。两位谁先请？”

        “那祁小姐请自便吧。左小姐请随我来。”商阙留祁连在休息区稍坐，带左右先去会客厅面试。

        商阙口误多说了“们”字，好在祁连并没有留意，而是当即被她的重磅炸弹砸懵。

        刚刚一味盘算商阙动机的祁某人背着手起，又在工作室休闲区这边仔仔细细溜达并点评了番。

        难是双胞胎？或者是双重人格？祁连陷入自己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