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吧。”

        一直观察着他们屋子的黑牛见他们出门，跟上去瞅了眼方向一挑眉，往前跑了两步追上他们，“诶，你们去哪里！？”

        “水就这么值钱？”

        “五十多岁要娶个十六七的姑娘，这么不要脸你还说他不坏？”纪云不可思议的问。

        黑牛双臂一张，拦着他们，“那里不能去，”他神色里带着几分认真，“真的，我也不想害你们，但那里真的不能去，以前有人偷偷上去打水被那煞神直接打断了，现在还瘸着，不信你去那边看看。”

        黑牛指着索睿的背影怒骂，“你他妈活该被张锋打断！你等着！”

        “但是少爷……那个张锋……”

        纪云端着脸盆回到小房里，将罗婶的话一一复述给索睿。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黑牛气愤，他知一个大男人被个太监压着多屈辱，但这也总好过上山去被那人打断吧，人总得有取舍。

        他轻轻翘起角，积压一天的燥气终于散了些，拿起热水瓶和脸盆对纪云说，“走，上山打水去。”

        黑牛结动，索睿太俊，这突然一笑笑的他都红了脸，还好肤黑看不出来，支支吾吾地说。“还能怎么样，我们村长就…就好那口……但你个大男人被摸几下怎么了……能换口水喝活下来才是真的。”

        罗婶挑起扁担，也知不能怪不懂情况的小娃娃，无奈地说，“先回去吧娃子，咱们这就是这种情况，来了就尽快适应吧。”

        黑牛见两人停下，放下手臂，“你们和村长服个不就得了？其实咱们村长人不坏的。”

        黑牛沉默了会，“这里的人谁家有水窖？嫁到村长家里来村长不会亏待她，嫁给别人就能好了？再说了，我们村长是那个，阉人，你们知张家村的历史吧？村长能对她怎么样，这是她的福气，而且村长早就给他爹送了80斤粮票，收了聘礼人跑了算怎么回事，这账不是这么算的。”

        “上山打水。”索睿冷冷地说，带着些不耐烦。

        索睿一挑眉，他本来想明天去公社报时查查张锋的口，没想到。

        索睿的手指插入纪云还端着水的脸盆里晃了圈，不紧不慢地说，“你跪下来学三声狗叫，我这盆水送给你。”

        “对！”

        索睿突然冷笑，“那你知你们村长想要我怎么服吗？”

        纪云被这套逻辑说得气急败坏憋不出半个字来，看向索睿。

        “水不是很值钱吗，怎么不肯了？”索睿说着将一盆水都泼到黑牛的上，“让开。”

不错了还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