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寶生實在要傻眼了,她這個傻兒子,都什麼年代了還去搞一顆金戒指就要給人家
上。
“現在都解決啦!太好了!”
走到樓梯口的
影又折了回來,蒲一永繞過床俯下
在曹光硯臉上親了一下,“我出門了。”
寶寶放在沙發上,他們圍著客廳的茶几吃飯,電視播著新年綜藝,吵吵嚷嚷。
好叭,你們高興就好。
葉寶生
乾手走過來,從曹光硯懷裡接過寶寶,“我現在也是少年阿嬤了。”
“嗯,去我床上睡。”
再沒兩天假期就要結束,曹光硯要好好享受這樣無所事事的日子。
“不要想太多,一永那麼拗,要不是他喜歡。”葉寶生在心裡補了一句,要不是我知
他喜歡。
“你去哪裡買的?”她忍不住抽搐的嘴角。
“我等下去工作。”蒲一永把他的衣服拉好,
著曹光硯的手指把玩。
“你真是學到
隨了耶你!”葉寶生笑罵著瞪他一眼。
午睡起來,用蒲一永的電腦放了
電影打發時間,寶寶窩在他懷裡。
“外面很冷。”蒲一永把提著的便當交給他,反手關門。
“哇,禮物!送給我的嗎?”葉寶生看著他兒子,特意誇張地問。
“不用啦伯母,妳工作一整天也很累了。”曹光硯看著葉寶生的背影說。
他放軟
體向後倒去,側著頭抵在蒲一永頸側。
他慢悠悠地爬起來,躺上床蓋好被子,側著
體視線越過包得像蠶繭的寶寶看蒲一永拿手機穿外套。
“伯母…”妳不像是會被任何人欺負的樣子。
“我以前真的想過喔,一永這麼白癡,要是以後他老婆我不喜歡怎麼辦,要是他老婆欺負我怎麼辦。”
“街上的銀樓。”蒲一永抓過曹光硯的手,拿起戒指套了上去。
把夾在裏頭的小卡拿開,盒子裡是一只霧面的素圈金戒。
紙袋裡是個紅色絲絨盒,他一打開,葉寶生看著紙片上寫著的1.02錢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聽到機車扣後車廂的聲音,曹光硯站起來去開門,還沒等外頭的冷風灌進來,他就被輕輕推了回去。
“快點,打開來看看!”她慫恿曹光硯。
值得。
伸出的手都有些抖了,曹光硯尷尬得不行,實在受不了她們這對大喇喇的母子。
“一永說在買車站前面的豬排飯,我去洗個手換我來抱。”
“我有什麼不相信的。”一個這麼理智,自尊心這麼強的人,寧願海角天涯也演不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什麼都想不了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純良的小白兔,現在腦袋裡只有兩個字。
她都不好意思了,抬眼看看曹光硯,帶著戒指的白細手指輕輕蜷著被蒲一永抓在手裡,滿臉通紅。
聽到開門聲,他抱著寶寶下樓。
“啊,對了!”吃到一半,蒲一永轉
去撈丟在椅子上的側背包,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一個紅色小紙袋放桌上。
“下次、下次。”蒲一永伸手把東西往曹光硯那邊推。
“哪會累,那是我們老闆神經病,誰會大過年的剪頭髮。
本就沒客人!”
“誰也別想
他。”
進屋的是邊脫大衣的葉寶生,看曹光硯下來也沒多驚訝,隨手放下
包。
“喔。”可能是室內太過溫馨,曹光硯有點昏昏
睡,“外面好冷。”
“伯母,我並沒有要蒲一永一定要怎麼樣的意思,雖然現在這麼說妳可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