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顿了下,又问
:“按理说昨晚这么大动静,院子里不可能没人会知
的。”
我叹
:“因为在那之前,他事先已点了你们的昏
,因而不论我这里闹出多大动静,你们都不会知
的。”
“原是这样……”
和碧云说了会儿话,脑子便开始发昏起来,想动动手去
,手一动,却又牵扯到了肩上的伤,我痛得倒
一口冷气,闷哼出声。碧云察觉到我不对,忙问我说:“怎么了?”
我语气微弱
:“肩膀……”
她一看,只见得我右肩上一块衣服晕出了一片深褐的血色,便忙解开了我衣服去看伤口,这一看,便令得碧云低叫
:“怎么又裂开了!”
这伤本就没好,如今再次裂开,估计是昨晚秦宝儿不知轻重的抠压所导致的。昨晚在外
躲了一晚,夜风寒凉,我这会儿
肤又升起了高温,碧云往我额
一探,才知我是又起了高烧。这下她不敢再多停顿,忙将我扶去了床边睡下,又给我找来大夫看病、
理伤口,好一通折腾后,我才真正停歇下来。我躺在床上,脑子昏沉,心里却在哀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大夫是之前江青青给我找来的那个,穿着一
灰色大袍,留有山羊胡,看上去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看着倒是很和蔼可亲。他在给我换过药后,净了净手,说
:“公子这一病,倒又比上回严重不少,至于吃的药,上回开过的药方还需多增两味药,我说与姑娘听,便以同样的煎法服用即可。”
碧云应了,似是想起什么,
:“上回二少爷来过,曾给药方修改过两
,都说药理复杂,多增一味少添一味功效都会有所不同,碧云不通于此,还想请先生先过目药方,再看是否合适。”
大夫
:“也好。”
碧云便去取来了药方给他看,他拿到手里一看,起初还好,到了后
,面色却是紧急一变,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碧云见了,问
:“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这,”那大夫拿手指着药方上江晏晏改过的那两
:“这天香一味药原有震痛止疼之功效,若单是加之于此倒并无大碍,只是此
又多加了一味春仲,天香加春仲,就是一剂可令人上瘾、致幻的毒药啊!”
听到此,我和碧云都是大吃了一惊。
上瘾致幻的毒药?也就是说,江晏晏给我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