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嘟囔着说:“你说的,跟他说的,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解,“再说你那天喝醉了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都不醒,我要是去叫了你,万一你起床气发作冲发火怎么办?”
“我才不会!”
“真的不会?”我不信。
秦宝儿一噎,丧气
:“好吧,我会。”
我耸耸肩,“那不就得了。就是因为我知
在你没睡醒的时候去叫你你会发脾气,所以我才托车夫在你睡醒后再帮我向你转告这件事,既不耽误我又不打扰你,这难
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秦宝儿被我这通话说得彻底说不上来话了,顿了一顿,才闷闷的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
我得意,“现在发现了也还不迟。”
秦宝儿恼羞成怒,“路仁甲!!!”
“诶!”我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心想,这下总算轮到我噎得他说不出话来了。
秦宝儿
子一撇,哼
:“我不和你说话了!”
我说:“那就请你先出去吧。”
秦宝儿闻言不敢置信,“你赶我出去?!!”
“你不出去我怎么穿衣服!”
秦宝儿又说不上话来了,但他强拽着面子不肯服输,说:“就这样穿!”
我眼睛一眯,忽然笑着说:“那也行,反正我有的你也有。”
说着,我作势要从浴桶站起来,秦宝儿全程就瞪着眼睛看我的动作,一瞬不瞬,脸颊飞红,再继续起来我可就真的啥隐私都没了,诚然我脸
厚,但也实在没有在人面前遛鸟的习惯,于是乎我只好又重新坐回了浴桶里。
我坐回去后,秦宝儿神情似乎有松了一口气的迹象,嘴上却说:“怎么不继续了?”
我诚恳的说:“我觉得我还是要点节
的。”
秦宝儿噎了噎,气急败坏
:“路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