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东方闻英笑嘻嘻的,他现在就像是在强买强卖,我明明已经说了不想和他说话,他还是自顾自的说着,“你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你那位朋友最终也不会成为白须老贼的入门弟子,那么选赛之后你们有什么准备?”
我一震,东方闻英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这已经是暗示了迟夙生是内定的这个
份。先前他就知
白须长老的真面目,如今又知
迟夙山庄与白须长老的内情,这些事不可能是一般人能知
的,这个东方闻英到底是谁?!
“当然。”东方闻英神情闲适
:“好了,我们说点别的吧,再说下去恐怕你又要生气了。”
我一噎,说不来话,只怕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这个问题东方闻英倒是爽快回答了,“不错。我早年承过迟夙山庄一些恩情,答应过教他功夫,虽然不曾正式拜师,但也担得起师父这一声称呼。”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由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东方闻英
:“我查过你们两个
份,除了来启天城前与江家堡有了挂钩,在此前不过很普通的从乡下出来的青年,而现在,我怕是要推翻这个定论了。路仁甲,你很普通,却又不普通。”
“先前在客栈的时候我听你叫过迟夙生‘孽徒’,你是他的师父?”我换了个问题问。
东方闻英负手在后,“人,是会慢慢老去的!前浪渐退,后浪渐起,江家堡这么大个家业,要单靠那两位少爷撑起恐怕还差点意思,何况现在两个还在内斗?那
东方闻英笑
:“这些年来迟夙山庄和白须老贼暗下的来往很密切,这次选赛,可以说是迟夙山庄为他的少主早铺好的一条路。”
东方闻英凤眼一眯,颇为玩味
:“这时候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会知
才对,而你却问了我是谁这个问题,难
其实你也知
些什么?”
我不解,“为什么?”
东方闻英
:“其实江家堡又何尝不是如此,你真以为像他们这种人家会在意这点恩情?江家堡与白须老贼关系也不错,有些事情该知
的还是会知
一点的,他若真念在你们那点恩情,早该明里暗里点你一番,如今他们反倒不提,还鞍前
后为你们
这许多,你猜是为了什么?”
东方闻英笑着看了我一眼,仿佛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我落得一
轻的闲人,怎么比得上他?”
我一下了然。论本事东方闻英或许可以比拟白须长老,可要论名声地位那就大大不如了。迟夙生明面上是拜师,实则也是达成一桩生意。
这个东方闻英看上去像是本事不小,甚至还自比过白须长老,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迟夙山庄还舍他另就,白费力气?
“我不想和你说话!”
他又
:“好吧,我向你
歉。你要知
,这辈子能让我说出
歉这两个字的人很少,而你却是其中一个。”
我是一早就知
龙傲天最终没能成为白须长老的入门弟子,但这句话要由别人这么说出来,心里又莫名有点不爽了。我说:“你凭什么说他最终不会成为白须长老的弟子。”
对于我这明眼人就能看出的死鸭子嘴
他也不戳穿,只是笑着,转而说
:“我的
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如果你实在想要知
,我之前也说过了,只要你那位朋友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
这种事情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那我应该感到荣幸?”
我心里很慌,却强作镇定,
:“什么普通不普通,我不知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