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肉棒’。”公馆主人以温柔的口吻教授着少年，“来，说说你想要什么。”

        考虑到他对于自己的排斥，对于需要直面它的事，他自然不可能接受。

        他的肉会沉溺于快乐，可他的大脑却仍在排斥着它们――这样，才算是有趣。

        “虽然你不喜欢，但是想要。”公馆主人说，他的语调再度变得奇妙。

衣。

        脸侧，碰他脸颊的手指泛开了热度一片。

        “你想要这个东西。”望过了少年的嘴。

        一次的羞耻与两次的羞耻并没有太大分别，更何况，公馆主人对他说了“没关系”。

        “唔、嗯……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我、想要……”少年呢喃着重复了这句话。

        “没有必要隐瞒。”公馆主人婆娑着他的耳，“说吧，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想要大肉棒……插进我的、屁里！”

        “哈啊……哈嗯……”少年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呻，“呜……嗯……哈、啊……”

        接着，他听到了一句“不要忘记你刚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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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少年入住公馆时起，每天晚上他喝下的水里也都有着猫腻，更不要说深夜的碰与药膏了。

        少年喝的茶自然不会是单纯的茶，空气里飘的气味来自和医生曾在厅里点燃的相似又有些不同的熏香。

        “啪”、“啪”！

        “你想要它什么？”

        所有这些，都引导向了现在这一结果，但这不是最终的目的地，他们还有需要达成的目标。

        冰的那面在他的脊背上引发颤栗，火的那一面则在他小腹中燃烧，他因此而息，双脚不安地在地上挪动。

        话语出口的顷刻间，少年只觉得自己的下泛滥一片，过多分而出的，已经弄脏了他的内内侧。

        “那么，你现在感觉如何？”他问。

        在他面前，公馆主人的望似乎比先前的要更加立，它的味与模样都在他脑海里充斥。

        “呃呜，我、我想――”他知该怎么说，那句话就在他嘴边，“想要、大肉棒……！”

        “我……想要、这个东西……”少年重复着，他每次开口，那东西就会曾进他嘴里些许。

        “我、觉得……很热。”少年没有意识到问题转变了，“总觉得……不太、舒服……”

        以及两声熟悉的――

        公馆主人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抬起手，轻抚过少年的鬓角。

        “很好。”公馆主人终于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们对你的看法……不会因此改变。”

        毕竟――他们就是造成这状态的罪魁祸首。

        少年啜泣出声：从眼角开始，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地改变，它们仿佛化了一般――化在内翻腾而上的情里。

        ――在眠状态下，仅仅这样的话就足以引出少年的想法。

        这算是不舒服吗？少年并不能确定这点；他只觉得自己的古怪，从内侧到外侧，宛如正于冰火交织之中。

        “我……我……”他说着，蓄积在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下，“里面……好热、好奇怪……呜、咕……想要、有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