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乖,不要再睡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旻旻一直想要母妃起来陪他玩。”
清乐的指尖动了动,墨怀津没有忽略这一细小的动作,简直欣喜若狂,更加心切地唤着清乐,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爱意,“乐儿,本王知
你能听到的对不对,乐儿,不论你要怎么惩罚本王都可以,要打要骂本王都接受,只求你醒过来……”墨怀津将清乐的柔荑贴近脸颊,一向冷心冷情,面无表情的他竟是滴落下了眼泪。
“呀……”小家伙也不停扯着清乐的衣袖,试
小家伙从出生后就一直在清乐
边,他一直都很喜欢黏着母妃,此刻见清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立
挨过去,伸出胖呼呼的小手去抓清乐,让清乐醒过来抱他。
该死……
“怀津——”云贵妃在后面喊他,却只能看到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叹了一声,“这孩子……”
云贵妃也是一脸震惊,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新柔,真的是你
的?”
“乐儿,醒过来,本王求求你……”
白新柔一脸慌张,不住地摇摇
,“我……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
表嫂会受伤,我不是故意的……”
清乐一直紧闭着双眸,无论墨怀津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家伙也去扯清乐的衣袖,
子摇摇晃晃的,墨怀津扶着小家伙不让他往后倒。
才会一时失足摔倒了……
“表哥,你在说什么,新柔不明白。”白新人顿时知
了墨怀津来的目的,还在装傻。
墨怀津把小家伙放在床上,让他坐在清乐的
边。
墨怀津让
娘把孩子抱过来,“父王抱抱,你母妃受了伤,旻旻跟着父王一起在这里陪着母妃,等母妃醒过来。”
墨怀津越过云贵妃的
边,径自走向了白新柔,冷着声音质问,“本王问你,你到底在清乐面前说了什么?”
墨怀津连串了一下,立即知
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了,新柔颇懂得医术,自然知
那药其实并非补药,所以她将此时告诉了乐儿,乐儿知
了事实伤心地想找他问清楚……
“照顾好王妃,本王要入
一趟。”
“如果清乐有个什么闪失,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墨怀津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启云
。
补药……
“乐儿,本王错了,本王不该瞒着你的,本王不想让你再度怀孕,是怕你再次以
犯险,当日你难产,床上都是血,本王实在是害怕,害怕你会离本王而去,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还有了小家伙,乐儿,你忍心丢下我们父子吗?”
“乐儿,醒来看看我和旻旻好不好?都是本王的错,明明说过会好好保护你,却还是让你受了伤。”墨怀津握住清乐苍白的柔荑,握得紧紧的,虽然大夫说清乐不会昏睡太久,可只要清乐没有醒过来,他就永远无法安心。
白新柔来过……
“呜啊……”还不会说话的小家伙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啊……呀……”
白新柔几时听过墨怀津对他说重话,顿时红了眼眶,有些委屈地哭诉,“我只是实话实话,表嫂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以为你给他喝的是补药,浑然不知
那其实是避子药,他才傻傻的一直以为你是爱他的,怎会知
,其实表哥连孩子都不让他怀上,一直背地里
手脚,表哥,其实你不爱他的,对不对,你们两个成亲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白新柔见到墨怀津出现的时候,顿时有些激动,浑然不知
她离开后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明白?”墨怀津冷笑,“你离开后,本王的王妃从台阶上摔下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若是本王的王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王饶不了你。”
当墨怀津怒气冲冲地踏入启云
,云贵妃见他面色阴鸷,以为发生了何事,原本正和白新柔谈话的她站起了声,关心地问,“怀津,这是怎么了?”
津王府内。
“表哥,你凶我……”白新柔第一次见到这样神色严厉的墨怀津,那深冷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
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放肆——”墨怀津薄
挤出一声怒斥,看着白新柔的眼神透着彻骨的寒冷,彻底没了耐
,“本王会让他喝避子药是不想他再承受生育之苦,一直瞒着清乐也是因为不想让他多心,我这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我们的这段感情,被你一句话就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