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纪鸿霄，开口问，“鸿哥，你不是龙族吗？”

        “上古时代，天地间灵气充盈时，曾经也有过五位龙主齐全的盛景。但现在天地灵气枯竭，能够诞生一位龙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纪鸿霄笑着用下巴蹭了蹭纪嘉泽的脸颊，在纪嘉泽没个正形的言行举止的带动下，纪鸿霄也逐渐抛开了龙主与眷族的尊卑之别，就像平日里两人相一样，变得随意起来。“如今的龙主，也就是严格意义上的龙，只有你一位，我则是囚牛一族的族长，也就是你的眷族。龙和其他灵兽还有所不同，龙的族群，是由龙主和龙的眷族们共同组成的。”

        “囚牛……龙……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纪嘉泽闭着眼努力回想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开口说：“我想起来了，龙好淫，遇牝则交，生九子而其貌各异，囚牛就是龙的长子。难怪啊，所以眷族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龙生九子，也就是龙主的九个眷族，我是囚牛一族的族长，也是司掌音律与乐理的龙子。除此之外，还有睚眦，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屃与鸱吻八族，都是你的眷族与子民。”纪鸿霄点了点，耐心地向纪嘉泽解释。

        “这么多啊，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责任重大了起来……”纪嘉泽顿时感到一阵压力，神色也有些委顿下来。他眼珠转了转，又开口问：“那龙主，平时需要什么？不会像是大学里的辅导员一样，从穿衣吃饭到你们工作学习吧？话说龙真的还需要工作学习吗…………啊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你既然是囚牛，那谱曲作词对你来说简直就像呼一样自然，你这样还去开娱乐公司，不是作弊吗？”

        “如今各个灵族都要想办法入人类社会，才能顺利地繁衍生息，善用自己一族的天赋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些你都不必太心，各个眷族的族长会打理好自己一族的俗务，不需要你在这些事上浪费力。”纪鸿霄被纪嘉泽一贯脱的思路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龙主其实不需要理什么的事务。毕竟，龙主对于龙族来说就像是太阳一样，光是存在于天空中，就会源源不断地向全族施加恩泽，令全族气运通畅，逐渐变得强盛起来。真要说龙主有什么责任的话，无非也就是两点，一来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毕竟，龙主的实力越是强盛，全族的气运也就越是强大，此外，也只有强大的宗主才能在与外族的纷争中庇护自己的族群；二来就是在有兴致的时候临幸自己心仪的眷族，散播龙主的恩泽了。不过，这两件事往往是相辅相成的，毕竟，被龙灌溉会令眷族们的灵力得到长足的增长，而龙主也可以通过与眷族交合的方式来进行采补，提升自己的修为。”

        “哦哦，这个好说，就是安心当米虫混吃等死就行了。”纪嘉泽想也不想就随口应。过了几秒之后，等他后知后觉地把纪鸿霄的话在自己脑子里反复过了几遍，才逐渐感觉脸上开始疯狂升温，整个大脑都像死机一样快要罢工停运了，“不是，稍微等一下，那个，龙，还有那个，临幸，灌溉，那个，交合，是，是现代汉语里的那个意思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看着纪嘉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纪鸿霄有些好笑地回答，顺便一把将试图躲开的纪嘉泽重新搂回自己怀里，“就是你之前成天在脑子里对我想的那些事情，怎么事到临，反而这么没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