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也开始一阵阵激着，开始变得浑浊。樊慎见状，便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龙血从伤口涌出，随即激化为一阵浅红色的烟雾，飘散向空中。

        “不用担心，都已经结束了，你已经非常努力了，所以现在可以安心的休息了。”樊慎沉稳的语气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剩下的工作就请交给我吧，我以在我内淌的狴犴一族的血起誓，一定会将真凶绳之以法，为你和叶荣，还有其他所有受害者昭雪。”

        “是吗……已经……结束了呀……就好像……了一个很长的噩梦一样……终于可以，醒过来了。”狴犴一族的龙血化解了冤死之人魂魄中的执念与怨气，叶倩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之意，“我好像，看到了……姐姐，在前面等着我……她在向我招手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魂魄原本清晰的面目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归于烟雾，又四下散去。樊慎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叶倩的魂魄，直到她完全消散为止，而站在房间四角的龙子们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大气也不敢出。

        “族长……她已经安息了吗？”许久过后，张崇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安息。我只是用狴犴之血驱散了她的执念，令她的人魂重归于天地之间的循环。”樊慎伸手拂过香炉，熄灭了烛火，一边低声回答，“不过，按照人类的观念来看，凶案的死者，要等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才算能够安息吧。这就是我们生者的工作了。”

        “嗯，没错，一定要尽快逮住凶手才行。”张崇辉伸手在前握拳，一脸认真地点了点，“从叶倩魂魄临死前的经历来看，凶手应该一共有两个人吧？其中一人应该是使用某种障眼法或者变化术，将自己伪装成和叶倩一模一样的外貌，将叶倩引诱到偏僻的人工湖，另外一名凶手，也就是叶倩魂魄口中所说的，手掌上带着伤口，上有桐油臭味的人，直接下手杀死了她。”

        “想要将叶倩引诱到偏僻无人的角落，为什么要将自己伪装成和叶倩一样的外貌呢？正常人突然看到一个和自己相貌一样的人，应该只会感到慌乱和恐惧，并不一定会追上去，这个策略太冒险了。”樊慎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以提问的形式引导张崇辉，“如果第一位凶手真的像九尾狐一族一样通幻术，可以自如变化，那他完全可以伪装成叶倩的老师，甚至是她的父亲叶建国，不破绽地将她引诱到偏僻，猝然下手杀害她。”

        “嗯……这个……”被樊慎这样一问，张崇辉脸上也不由得出了困惑的神色。他伸手挠了挠发，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合理的答案。

        “还记得我们在刚见到叶倩遇害现场时的推论吗，凶手没有对叶倩进行绑架与折磨，而是直接一刀割断了她的咙，可见凶手当时非常急于立刻，切实地杀死叶倩。”樊慎继续耐心地引导，“结合叶倩魂魄刚才的陈述，我个人猜测，第一位凶手和第二位凶手，在叶倩遇害的这起案件上，并没有形成默契的合，甚至可以说，第一位凶手发生了失误，或是陷入了某种计划外的状况，意外地引起了叶倩的注意。第二位凶手为了善后，才不得已如此匆忙地杀死了叶倩，避免她继续深入。”

        “对哦！局长说的有理！”张崇辉一拍大，激动地接口说，“而且，局长，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还记得最后一个见到叶倩的目击证人吗，那个叫李锐锋的大二学生。”

        “我正在夜跑，突然看见叶倩冷着一张脸，从我面前冲了过去，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跑去。天色太黑，我也没看清楚其他情况，只是有点奇怪，这几天降温了这么多，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还只穿着一件薄风衣。”张崇辉努力回忆着李锐锋的供述，开口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