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耍了呢……”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见樊慎还是脸色铁青,

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纪嘉泽只能叹了一口气,率先承认了己方的失利,随即走上前去,捡起了地上残存的木块:那是人偶被鸣雷落咎刻上印记的右手手掌,此刻已经被整个切割了下来,断面上还残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木碴与碎屑,应该是刚刚切断不久。那
人偶显然早已看透了樊慎追踪自己的手段,因此果断采取了断尾求生的战略,切下手掌将紧追在自己
后的一行人引入歧途,自己则从容逃生。如今,失去了刻印的指引,在这片光线昏暗,地形复杂的地下设施内,纪嘉泽等人已经完全没有继续追踪人偶的手段了。
“该死,明明只差一步……还是大意了……”樊慎猛地一拳砸在隧
的墙
上,语气中难掩愤恨和失落。
“在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先是主动变幻外形试图迷惑敌人,失败后又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采取计谋误导敌人,自己则趁乱逃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法宝应有的范畴了吧?”纪嘉泽也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难得的有些沉重,“被死者怨气侵染之后的惑心镜,看起来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棘手,几乎已经看作是一个
有独立意志的生物了……”
“抱歉,龙主大人,又让您看见难堪的一面了。”在深
了一口气之后,樊慎的心情总算平复了少许,他面
歉意,向纪嘉泽微微点了点
,随即又转
望向站在自己
边的族人们:“原路返回最开始的入口
,按小组
好交接,每组留一人等待鉴证组的同事到达现场,
合他们对现场进行进一步的勘探,其余人和我一起,去增援之前追踪唐守正的同事,务必要将他捉拿归案。”
郁的黑烟翻腾而起,几乎要凝结成了实
一般,将四周团团围住。陆掣雷与紧随其后的穆扬烈两人姑且还能维持神智清醒,而紧跟在他们
后的狴犴一族的龙子们,却已经开始撑不住
倒在地,呼
也变得急促起来。
“下午好啊,龙族的两位族长大人。见面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晚一些呢,看起来龙族如今的实力也大大衰弱了啊。”被称作罹先生的年轻男人站在断墙之上,神色轻松的说
。片刻之前,就在陆掣雷已经一刀重创了唐守正,想要将他抓捕之际,罹先生却突然现
,并且以异样的黑色烟雾猝不及防地压制住了在场的龙族
锐们,救下了
受重伤的唐守正。
“这是……魔煞之气?!”穆扬烈仰起
,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与自己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男人,“老子可真是瞎了眼,白在
上混了这么多年,当初居然被你糊弄了过去,没有看出来你是……”
“这倒也不稀奇,毕竟都已经只剩下古籍里只言片语的记载了吧,如今的修士和灵族,能辨认出我真
的已经不多了。”罹先生脸上笑意依旧,就像是在与穆扬烈闲聊什么家常一般,“说起来,虽然这家伙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过现在还没有到他退场的时候呢,我姑且就连带着他也一起带走了,想必两位也不会跟我计较这些小节吧?”
“把人,留下!”陆掣雷脸色铁青,紧握着手中的伏鸣万里,一副剑
弩张的架势。
“唔,不要这么激动嘛,最终的舞台还差一点火候,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再相见的……”罹先生眨了眨眼,笑容中似乎别有深意,“啊,对了,你们的龙主大人也已经赶到了哦,可要小心一点,别让他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