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当什么？”

        “？”

        “宁老师这话我就不敢接了，”楚循端起杯子，“今天桌上不见酒，那就以茶代酒，宁老师，我敬你一杯，以前的误会都散了吧。”

        苏笙都有点恍然了：“我以前幻想过的主席接见不是这样的。”

        苏笙点了好几次，拉着儿媳妇儿的手走进了这花木扶疏的院子，转角就见到了那张新闻联播上越来越常见的脸。

        聂渡云那一刻都不知自己是心脏不好还是耳朵不好了：“谁、哪位？”

        楚循淡笑：“以前是，现在是手可及了。”

        “她们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真的是沈平莛！

        这话说得实在促狭，楚循笑了一声一饮而尽，而沈平莛也笑看她一眼，提起茶壶给她杯子里续了一点。

        苏笙和聂渡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结果第二天上午宁昭同出来：“爸爸妈妈，晚上沈平莛和郁郁的老领导说吃个饭，特地邀请你们二位，应该有空的吧？”

        “冷我知回去，”宁昭同走过来，“怎么会约上楚循？”

        “我和您可没有什么误会，”她举杯示意了一下，“多谢您对家眷一贯的照料，以后也还请多费心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宁昭同很轻地笑了一声，“觉得我害人不浅吧？”

        沈平莛看她过来，立摁熄了烟：“外面太冷了。”

        “还不是主席呢，”宁昭同笑，“那妈妈卖他个面子，一起去。”

        巽一，初六。

        聂郁坐到了楚循边上，苏笙觉得不太对，但没好意思开口。聂郁笑着给楚循沈平莛介绍自己父母，而后对着苏笙和聂渡云：“爸爸妈妈，这是我以前单位的领导，楚循旅长。”

        他扑哧一声：“网友都说我像狗狗。”

        苏笙看在眼里，心里略微有些异样。

        “你看起来脾气太好了，”她也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清隽而温顺的骨相，“笑起来乖乖的，可不就是小狗狗嘛？”

        她轻轻拧了他一下，笑骂一声：“明天就给你禁网！”

        一顿饭吃得虽不算宾客尽欢，也能混个茶足饭饱。爸妈都在家，宁昭同不好回沈平莛家里，就趁着他出门抽烟的工夫聊了一会儿。

        “您说笑，”等父母和楚循打完招呼，聂郁才，“要向您学习的还有很多。”

        同同这话是不是——

        沈平莛迎上来，本来想扶着宁昭同入座，但看到聂郁爹妈也在，就只是虚扶一把，为她拉开了座椅：“两位老师，久仰，请坐。”

        “沈平莛和郁郁以前的领导，姓楚。”

        当晚一家四口盛装出席，苏笙扒着宁昭同心脏都快到咙了，想找几句话说，但嗓音发紧本说不出来。宁昭同握住她的手，低声：“妈妈放轻松就好，跟着我吧。”

        “这事你该问问林织羽，他给楚循算了一卦，”他解释，“巽一，初六，利武人之贞。楚循事谨慎，也一直很忌讳跟我扯上关系，他能主动来帮我的忙，也算难得。”

        “您言重了。”

        苏笙和聂渡云心一紧。

        一句话异常诚恳，楚循还想挤兑两句都没能忍心，笑着摇了下：“咱们旅能出个你也不容易，当年你那事儿，我们都觉得可惜了……算了，不说了，以后混出了记得关照关照老单位。”

        “同同……”他心里又酸又，最后吻了吻她的角，“那以后不当小兔子了。”

也不出声。现在你能跟我说这些，是好事。”

        剪得略微显短的发，带一点零星的苍白，五官秀致。这个岁数了脸上还不见太明显的褶皱，没有蓄须，站起来一米八左右的标准个，材清瘦而。

        “嗯？”

        他笑，小声：“她们说犬系的髓不是百依百顺，是得寸进尺。”

        聂渡云和苏笙受若惊：“您太客气了，您好，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