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你们强行打断了他的发情期是吗?”
“不是我,是他朋友。”
“不guan是你还是他朋友,难dao你们不知daoalpha的发情期是不能被打断的吗?更何况他还是极优alpha,而且据我判断昨天应该是他第一次发情。”
“我不知dao…”
急诊医生有些不满的皱眉dao:“这是常识。”
姚星解释dao:“我是说我不知dao昨天是他第一次发情。”
急诊医生指责dao:“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不应该打断他发情,他现在高烧昏迷,还有你描述的无法she1jing1等等情况这些都是因为你们强行打断他发情而产生的后遗症。”
他有些委屈dao:“不是我打断的,是他朋友。”
急诊医生皱眉dao:“你shen为他的伴侣,你也了解alpha的发情不能被打断,为什么能任由他朋友打断他发情?”
“我…”
他刚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况子墨的伴侣,就被急诊医生打断dao:“你们强行打断他发情造成他现在信息素系统直接紊乱,再加上他shenti现在种种逆反的情况,我们现在无法诊断这些情况只是暂时还是会造成终生的损伤。”
“你们还给他吃了急效抑制剂,这种药在快速压制alpha发情期的情况下对他们的shenti其实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不是特殊情况或者必要情况,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建议用的药。”
他低声dao:“我不知dao…”
他的确不知dao,虽然他听说过alpha发情期不能被打断,但是他不清楚如果打断后会有什么后果,因为他没有经历过,并且对于alpha的抑制剂,他也只是听说过,他又没有用过,他哪里知dao会不会造成伤害。
他从来没想过去了解这些,因为他没想过他以后会有alpha的伴侣。
姚星态度乖巧,急诊医生也不想再责怪他了,叹了口气说dao:“你以后不要在让那些不靠谱的朋友打断你伴侣的发情期了,记住了吗?”
他勾了下嘴角,想着反正金黎昕坑的也是况子墨不是他。
“我知dao了。”
急诊医生点toudao:“恩,等他醒了我在给你们开几个检查,到时候判断一下他的shenti机能有没有受到损害,你先去把现在的费用缴了,再存点钱进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指着自己说:“我去缴吗?”
急诊医生也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回怼dao:“难dao我去?”
他就又觉得委屈了,前面打120千辛万苦把况子墨送到了医院,而且还贴心的帮他穿了衣服ku子,现在居然还要他帮他付医院的钱?
所以他快出门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医生,他会阳痿吗?”
急诊医生回dao:“这需要他醒来后诊断了才知dao,但你要zuo好心理准备,不排除也会有这个可能xing。”
他嘴角抽了两下,强忍住笑意回了个哦,就出去了。
况子墨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一脸懵bi1。
“你醒啦?”
“姚星?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过去了,我就把你送医院来了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猝死了。”
“我晕过去了?我为什么会晕过去?”
直到况子墨说了这句话,姚星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会晚上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况子墨皱着眉,伸手rou着太阳xue,大脑的神经一阵阵的抽痛,问dao:“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狗东西把他折腾成这样居然真的没有记忆了?
他忍不住冷笑dao:“呵,算我倒霉。”
“我照顾你到现在,现在都凌晨快三点了,你把我帮你交的钱还给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况子墨撑着shenti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挂着点滴,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吃完晚饭以后,他透过自己家的落地窗看见外面下雨了,后面…就是一片空白。
但是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医院,而姚星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陪他到半夜,所以他知dao他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我到底怎么了?”
“额…”
况子墨黑着脸对他凶dao:“快说!”
他被吓到了,感到十分不满,他觉得自己这样勤勤恳恳照顾了况子墨半个晚上,对方态度还这么恶劣,就生气dao:“医生说你因为被强行打断发情,所以要阳痿了。”
况子墨震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有点愣dao:“你说认真的?”
这时候姚星看见医生和护士往他这边走了,他怕到时候况子墨又没有问题,赶紧改口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