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领证吧。”
梁枫说这句话的时候,姚星正躺在床上坐月子,他震惊的手中的水杯直接没拿稳掉在了被子上。
梁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提议,这件事还要从他生孩子那天说起。
那天他羊水破裂提前生产,被梁枫开车一百五十码送到了医院。
说实话,虽然一路上他肚子痛得不行又被车速吓了个半死,但是看见梁枫这种不要命的开法还是有些感动的。
毕竟,他怀的也不是他的孩子…
当初产检的时候医生建议他顺产,说按照他目前shenti的情况剖腹产很可能会大出血出现生命危险。
但医生也说过以他的shenti构造顺产可能会难产,因为他子gong和生zhi腔发育并不完全。
结果证明他真的难产了,顺产孩子无法通过生zhi腔生出来。
羊水的减少让孩子也危在旦夕,所以他被转进了手术室准备进行剖腹产。
手术同意书是梁枫签的字,后来他术中大出血下达的病危通知书也是梁枫签的字。
那时候医生问梁枫是他的谁。
梁枫说他是他的丈夫。
其实姚星没想过生这个孩子他会差点赔上xing命,手术结束他就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后面罗廷云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ICU里了。
还好他生命力顽强,在ICU待了两天就度过了危险期,后来他在医院又住了一个多星期才出的院。
罗廷云给他请了个月嫂,帮他照顾孩子和坐月子。
他真的很感激罗廷云,也很感激梁枫。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有多惊慌和害怕,他痛得受不了甚至产生了窒息感,脑子一片混乱,助产医生和护士的话全都听不进去,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哭。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梁枫陪着他进了产房,握着他的手神态从容、态度坚定的和他说一定会保他母子平安,他可能早就没有了信心ting过去了。
还好他顺利ting过去了,他生了一个儿子,是alpha,虽然只是普通级别,但他已经很开心了。
你看,宋元煦,我生的孩子不是劣质的。
他抱着孩子爱不释手,不单单因为他的儿子特别漂亮可爱,还因为这是他九死一生才得到的宝贝。
孩子出生一个月就要去领取他们的shen份证,shen份证上会有他们的姓名、xing别、出生日期、分化类别和个人编号。
这个shen份证非常重要,有它才能读书、看病、工作等等…
但是从来没人告诉过姚星单亲Omega是不能给他的孩子领取shen份证的。
Omega在这个社会是弱势群ti,政府不认为Omega有独自抚养一个孩子的能力,所以不支持单亲Omega的存在,也不允许单亲的Omega给自己生的孩子领取shen份证。
单亲Omega想给孩子领取shen份证的条件有两个:要么拥有一个法定伴侣,要么让Omega的父母陪同。
这两个条件对他来说,都很难实现。
他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一个法定伴侣,更不可能…去找他的父母。
他很清楚他父母不会帮他的,未婚生子,而且他孩子还没有父亲,他父母不把他打死就不错了。
可是如果一个月之内不帮他的宝宝领取shen份证,那他的宝宝就永远是一个黑hu了。
黑hu意味着什么?
就算他的孩子是alpha,在这个社会上也只能一事无成,因为任何合法的事情他都无法去zuo。
他绝不能让他的孩子变成黑hu。
所以他的脑海中冒出了几个可怕的念tou…
回去求他父母,就算真的会被打个半死,只要能让他的孩子领到shen份证就可以。
或者、或者随便找一个结婚,让他的孩子先领到shen份证…
其实他还想过梁家势力这么大,或许能走个后门让他的孩子拿到shen份证。
可是好几次面对罗廷云的时候,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这个想法。
罗廷云已经帮了他很多很多了,他实在没脸说出口。
然后在他下定决心回去求他父母的时候,梁枫就对他说了那句话。
“为、为什么?”
杯子里打翻的热水都shi到他大tui上了,他被tang的一激灵,赶紧掀开被子。
“你不想给你孩子领shen份证?”
梁枫语气平淡,视线移到了姚星的tui上。
天气热了,他又要一直躺在床上,所以他就只穿了一条内ku。
这几个月他几乎足不出hu,所以pi肤养的白到发光,两条白花花的tui非常惹眼。
他有些尴尬的扯过被子盖住了大tuichu1,然后不是很相信的问dao:“梁枫,你是说认真的吗?”
“你认为我会开这种玩笑?”
“可是、可是、和我领证?这样不是委屈你了吗?”他突然想到:“难dao是罗爷爷要求你这么zuo的吗?”
梁枫微微皱眉:“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