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对下级亲亲嘴，代表我要征服你，要乖乖听话。”奉予伸长手臂抱紧克莱特，笑着咧起嘴，口中并不算锋利的牙齿，对克莱特说：“克莱特卿，亲亲的嘴，什么都愿意……”

        “你也不是人……你懂个屁！”风乎不甘心地在观赏椅上坐下，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奉予。

        克莱特毫不在乎地说：“你自己也知，收不收是你的事，能不能收到，就是发誓之人的事了。”

        在下楼时，克莱特碰到站在楼梯间的山神风乎。风乎现在看起来跟人类没什么两样，唯有双目莫名像鸟眼。

        风乎从准备离家去上学的张大卫的儿子张舒元手上接过一大桶生鱼，听张舒元唠唠叨叨

        克莱特将奉予放进水里，用食指点点他的鼻尖，看着这个笑得单纯无害的海鲛：“但是人类的亲嘴是定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时候，才可以亲嘴。”

        愤怒地目送克莱特走后，风乎来到四楼的秘密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泳池里的情况。

        风乎狠狠咬牙，双手握拳。

        奉予躲在远离玻璃幕墙的那一角，悠闲地盘着尾巴，为自己梳理发和清洁鳞片，他看起来意犹未尽，手掌不时抚过尾对应尾所在的位置，出痴迷的笑容。

        奉予抿抿嘴，突然尾巴一摆，从水中窜起，快速在克莱特的上亲了一下，然后上水遁逃跑，留下一句婉转的啼鸣，隐约可以听到他在说：“喜欢克莱特卿！”

        不光风乎，就连章世余在知克莱特当晚还玩了奉予一把之后，一大早就推开公寓四楼的房门，怒气使他忽略那满墙的男满被子的鸡儿，伸手揪住魅魔的耳朵将他提溜起来呵斥：“你少他妈戏耍那只海鲛！他格单纯，你不要教坏他！”

        “我想为那只海鲛说句话。”风乎对克莱特说。

        章世余将他的耳朵猛地一甩：“还狡辩！我警告你，不许教那孩子什么有的没的！不许把他、把他收到什么后、后什么来着！我都要被你气忘词儿了！”

        克莱特眼耸耸肩无奈地说：“可男人始终都是要长大的。”

        “去你的！是后！真当我老糊涂？！”章世余啐他一口之后怒冲冲地走了。

        克莱特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嘴，回过神来后不禁苦笑：“这小子，虽然我玩过不少纯情小可爱，但他真的比别的小孩会撩我呢。”

        “后。”克莱特提醒。

        风乎感觉这个魅魔令他心生不快，又听克莱特劝：“谁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要搞清楚，信仰是你维持现在这副模样以及最接近大自然所造生物的能量，只要没了信仰，你就会变回骸骨。长久的眠会让你将假象当成真实，你最好再想想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有真正的生物，才备骄傲的资格。学学那个狐妖吧，他对人类的善意是他获得爱的基础，这座公寓里不需要过度的自傲。”

        风乎笑：“对神明发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克莱特无奈地举起双手抢答：“我知您要说什么，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风乎深一口气，他确定这个魅魔就他妈让他不爽！他强压怒意反问：“你不也是个高傲的家伙？”

        克莱特笑得越发灿烂，甚至有那么一丝对风乎的鄙夷：“我啊，高傲归高傲，但我不会对没有冒犯我的人进行随意的威慑，也不会在想要维护他人的情况下，对没有坏心眼的家伙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山神，你最好多学学怎么个人，不然先伤害到奉予的，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