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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他又坐起来，“宋程说遇到老师，是哪个老师？”

        “咦，宋程……换像了？”梁霄先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确实是宋程的名字。

        宋程和李永玉加上好友，另一边师母也跃跃试，于是宋程把师母也加上好友。

        宋程又在画室逗留大约一个多小时，和老师畅快聊天。

        师母趁机将宋程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师傅他，因为白内障失明过一次，医院建议他手术，但是……他怕有后遗症，一直不肯手术。明天，你来的话……劝劝他，我的话他实在不听……唉……就怕再加重……”

        “老师，今天家里还有点事情……”宋程思考片刻后说，“明天我还去老师的画展，明天来老师家蹭饭行不行？”

        有种安心的感觉。

        “哦哦哦，在这里，对对，就是这个，哈哈哈哈，上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老郑也找不到，我们两个在那边干瞪眼！”

一长串系统自动生成的字母加数字。

        “好了，好了，别总盯着手机看，收起来，收起来。”师母朝李永玉伸出手。

        梁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上眼罩。

        宋程点开手机相册，对准哈士奇开始拍摄，寻找适合当像的类型。

        “好的，师母，我一定会劝劝师傅。”想不到老师说的轻微白内障本不是那么回事，已经失明过一次。作为一个画家，如果眼睛看不见的话，那么就没有办法再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挥斥方遒。

        “你看，都不给我留点面子，让徒弟看笑话。”李永玉在一边嘀嘀咕咕，开始把散落的画卷收拾起来。

        “那用扫码加，就是打开像，点击二维码名片……”

        “那我也换！手机拿来！”李永玉朝师母伸出手。

        他怎么换成这种像了，之前明明是山水画来着……梁霄点开宋程的像大图。

        “这张不错，这张很有张力！”李永玉竭力把自己喜欢的拖到最前面，推销一般说。

        师母留宋程吃晚饭。想起梁霄说过今晚回来，如果看他不在家，估计会不高兴。

        梁霄打开微信页面，愣怔片刻。

        思考好要说什么之后，梁霄刚准备按下拨号键，结果微信消息声音响起。

        “别想，你就喝玉米汁。”师母摇摇，“你血压那么高，还贪那一口酒。”

        梁霄一想，心里顿时甜滋滋的。不过这像怎么有点傻，而且有点像哈啰，估计哈士奇都有点傻吧。

        将座椅向后调，方便可以仰躺下来休息，梁霄拿出手机，准备给宋程回个电话。

        “什么呀，这张最傻了！”师母在一边又笑了。

        是宋程吗？

        宋程忍不住也笑了，他对准图片，拍一张像素清晰的照片。这幅画的角度，和梁霄那张照片角度差不多。

        师母没有把手机给他，“你就想找借口玩手机！”

        他说很有张力的，是一张哈士奇张大嘴巴，吐出，两只眼睛疑似对眼的图。

        “这么专制，我才加了个好友。”李永玉尽嘴里嘀咕，但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宋程的心一阵钝痛，为什么因为老师的一两句气话，就再也不登门，他错过了太多时间。

        他返回去看微信内容。

        那是一只哈士奇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水墨画风格。难是宋程看到自己的像是哈士奇，所以也换成哈士奇？

        “老师，重要。”宋程一听，也一起劝说。

        “沙拉盒子”是一家制作沙拉的连锁店，以干净卫生着称。梁霄喜欢吃他家的沙拉。

        “哪里傻，你看这构图，这笔，我觉得这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副！”李永玉指着那一片淡墨构成的绘卷竭力辩解。

        “行啊！”李永玉转对师母说，“能不能喝一杯？”

        宋程：你晚上回来吃晚饭吗？我顺路买了“沙拉盒子”的沙拉，还买了一盒卤鹅，到时候可以当晚饭。

        他在信息栏输入：嗯，我回来吃晚饭。

        问问宋程画展怎么样，还有晚上让他准备点吃的东西，因为自己要回家吃饭，不用太油腻的就行。

        拍摄任务全完成后，梁霄在保姆车里换上他觉得舒适的私服。

        这样他们岂不是成了情侣像？

        “那我就用这张像。”宋程拍好后，调整一下尺寸和对比度，打开微信修改像的页面，将原本的水墨风景像换成这只水墨哈士奇像。

        被别人惦记的感觉真是好，一想到可以见到他，狭窄的车厢都不觉得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