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问得人太多，她索找出一张便签纸，将价格写在手办上面。宋程看了下，售价五千。

        来到青石馆门口，宋程一眼就看到放在门口的宣传立牌，乔辉的个展主题是“鱼”，立牌设计得相当妙，上面有一尾活灵活现的青色鲤鱼。

        个展位于城区西边的青石馆，那边是一个比较开阔宽大的商务中心，宋程以前的公司曾经在那里开过年会，以及举办过和客的见面会。展览之类他倒是没有注意过。

        是和谁一起喝得酒，喝得开心吗，主演的女演员是不是很漂亮，你们很熟悉吗……许许多多的问题，在宋程心里徘徊，最终一句也没有问出口。

        宋程觉察到，自己可能没有办法那么潇洒地放弃。以前曾经一直都置事外，将自己摆在随时可以抽的地方，这次却不一样。

        准备去参观乔辉画展这件事，也就忘记说了。反正在宋程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自己没有资格去问这些问题，意识到这一点的宋程，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匆忙地切断联系。

        可是如果梁霄和这个女孩假戏真……宋程不知自己会怎么，他能说出祝福的话吗，放梁霄走，不再和他纠缠？他得到吗？

        语音传过来梁霄的声音略带醉意，像是喝过酒似的，询问之下才知，第二天拍摄场景主要在晚上，早上可以好好休息，所以和剧组的人一起去喝了点酒。

差六岁，而且都是男人，梁霄的职业又是演员那样面向大众的类型，一旦曝出对象是男人，说不定事业会毁于一旦。

        究竟哪里不一样，宋程也无法理解。总之一想到梁霄要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再也不会留在他边，他的心就一阵钝痛。心脏就像被囚禁在一个金属牢笼里，那个牢笼被不断收紧。恐惧和不甘从牢笼的隙里溢出来。

        发给梁霄的信息，等到晚上才被回复过来。是因为工作繁忙吧，还是因为和小师妹叙旧？

        问价的人多，实际买的很少，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多是买一些明信片，书签之类便宜的纪念品。

        售卖的女孩点点还诧异地看宋程一眼。因为刚刚过来的人，拍照的不少，但没有一个人询问过她

        据说是乔辉亲自设计的雕塑鱼也在周边贩售的地方，似乎是合成树脂翻模制作，数量并不多。漂亮的鱼类和人类少女，周边环绕橙色云朵以及蓝色水，美得不可思议。

        宋程没有过这种树脂模型，所以也不太清楚这价钱算是贵还是便宜，不过看到来问的人，都瞪大眼睛摇摇，这价格应该是不便宜。

        宋程只站在这里大约一刻钟，就有四五个过来询问这款自制手办的价钱。负责贩卖的年轻女孩一一告知。

        乔辉还说了什么，几乎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出来，宋程一句也没有注意听。

        乔辉的人气比想象中要高，来看个站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些年轻人。

        “你好，这个可以拍照吗？”宋程觉得这模型相当漂亮，心里的，想要买一个回去当摆设。不过如果梁霄不喜欢的话，也不能随便买回去。

        展厅是环形结构，一幅幅的画挂在墙上，中间有隔开的红绳。绕一圈走到最后的话，会有售卖周边的地方。

        “对了，我的个展是后天，你一定要过来看，顺便帮我挑几幅画。”　无意中说出伤人话语的乔辉则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线条地叮嘱宋程一定要来参观他的个展。

        ……

        乔辉个展开始的首日，宋程一直到下午才过去。

        “啊，哦……”心不在焉的宋程随意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