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tou摇的更快了,呜呜的往后退,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蛇尾,扭tou慌乱逃跑。
dai上束缚的shenti想要移动只能跪地爬行,恐惧被抓住的后果,速度竟然比刚才挨抽时还快,铁爪随着迈开的tui将xue口扯得更大,快速的张合着,lou出艳红的内bi诱人极了。
玻璃球晃dang着一会儿敲着大tui,一会儿打到肚子,棉绳勒着niaodao带着阴jing2乱甩。
luolou的shenti让林清不安,空旷的草坪上,只能选择爬向草势较高较密的地方,结果到了发现挡不住不说,脸和肚子还要被cu糙的叶子刮。
动作越来越沉重,xue口被巨蛇冰凉的尾巴尖抵住,害怕的想往前窜,却过于慌乱,被自己的手脚绊倒。
一gu淫ye浇到尾巴尖上,亚尔森挪开带出一缕银丝,手掌插入林清发间强迫对方抬tou,“阿清这么喜欢放风?爬几步就高chao了。”
“唔……”肚子被shenti压得发痛,蛇人覆盖在touding的大掌半压着,让林清无法起shen,只能用手臂支撑住,尽力支撑起下半shen,避免shenti的重量全压在肚子上。
被迫昂起的脸当了抹布,蛇人将尾尖上沾的淫ye全抹了上去,尤觉不够,在林清恐惧的眼神下,蛇尾又探向了shen后,碾着xue口蘸取淫ye。
虽然没有进去,但林清还是被蛇鳞磨得差点撅不住屁gu,呜呜的叫着试图得到怜惜。
“突然疯跑,怪不得说遛狗要牵绳。”裹了一圈淫ye的尾尖轻甩着对方尾骨,“还没罚呢就叫的这么惨。”
“唔、呜呜。”压住touding的大掌松开,林清用tou蹭着对方shenti,企图得到宽恕。
然而对方没有丝毫心ruan,蛇尾快速的抽着,沾上的淫ye很快就全甩到那满是红痕的背脊上。
蛇尾停顿,林清还没松口气,xue口就又被碾过,shenti发抖呜咽的声音更大,等到xue口被蘸得干涸,这场刑法才结束。
“阿清讨厌我的尾巴?”蛇人声音冰冷,“还没凑过来就跑。”
欺负林清被堵住嘴不能说话,蛇尾缠上对方着急害怕得发抖的shenti,亚尔森没有收敛,指着一旁的两条蛇说dao:“它们俩和那jian夫xingqi差不多cu,拧一起还比jian夫短一截,怎么也不要愿意?”
“想给jian夫守节,最里面只给jian夫cao2?”亚尔森越说越气愤,真像有那么一会事似的,“我尾巴太cu干不进去,它们进不去?”
嘴巴被堵住,林清看着那两条正暴躁的甩着尾巴的蛇,崩溃的抽咽,不是这样的……
“它们这么生气,你说怎么办?”亚尔森恐吓dao:“我在它们不敢怎么样,不在时小心被干穿。”
两条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两双眼睛紧盯着林清。
看着面前人儿像陷入绝境的小兽般趴在地上蜷着shen子颤抖,蛇人好心提出建议:“刚好两口xue,让它们抽一下此事就算了。”
林清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蛇就游到shen后,实在害怕对方嘴中的场景成真,han着泪在蛇人指导下摆好姿势。
上半shen趴在地上,下半shen撅着屁gu,一条tui像公狗撒niao般翘着。
亚尔森敲了敲对方腰,“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林清点了点tou,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啪得一声响起,姿势瞬间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