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什么？

        他听见那人的声音，混在草木沙沙和水淙淙声中，在息，在呻，沙哑的，甜腻的，勾人的声音。他在喊：“快点……啊！再用力点……”

        他顿在岸边。

        他好像还能听见那个人的呻声，混在水声里，被风卷到他耳边。我该去洗个手，洗个澡，释空想，我该去河边。他手上的已经风干在手上，但他的间那东西又立起来。

        他不该再继续下去。他知。他只是未经人事，但并不是傻子。前两次被那采花贼暗算，他已经隐约察觉这不该是他的事。这不该是一个和尚的事。他知这叫人疯狂的热度他可以自己解决，用凉水――可是他不能再去溪边，或者，或者个梦。

        他跑进树林里，背对着溪，靠在一棵树上气。他间的肉棒又胀大得像要爆炸，把子出一个小帐篷。他的脚还着，贴在他上，像那只的手。

        他着，眼前的景象因为高发花，他看见晃动的树影，他还在树林里，靠着那棵树，他的手掌心一片凉，掉在他的布鞋上。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释空没想到他会看见这样的景象，他抬起脚要往后撤，但那人的手抓住了他的脚。夏锦扯不动他，没能把他拖下水来，只能抓着他的脚，子贴在石上，像溺水而亡的妖艳水鬼，要让他一同沦陷。

        他不该――他不该――

        他不是在叫他。释空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在奔涌。他是在叫谁？他又给谁下了药吗，他像给自己“解毒”那样给另一个人解毒吗？他在叫和尚，在叫哪个和尚？他骗了自己的师兄师弟吗？在想明白一切之前，他已经不受控制地踏上了那块大石，踩在那只手上。

        他猛然打了个抖，弯腰抓住那只手的手腕，在夏锦出笑意前，他把那只手一扔，飞快地跑进了溪边的树林。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那确实不是他的幻觉，呻声被风送过来，一块大石遮挡住后面的人，他只看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着石，用了力，指节绷得发白。他听见水花拍打的水声，他听见那人喊：“和尚、和尚……好哥哥，快我……”

        夏锦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在动作。在看到释空的瞬间他就了出来，而沐浴在释空的视线下，他刚完不久的阳又微微起了反应。他的左手从释空宽大的僧脚钻进去，握住释空的脚踝，就像握住他的阳，手指圈住他摩挲。他的右手握住那假阳，在自己内抽插，假阳表面雕刻着致的花纹，凹凸不平地磨过他的感点。他在颤抖，在发热，在轻，在喊他：“和尚，好哥哥，你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释空能清晰地看见他握着那东西插进那个小，抽插间水绕着那儿打转，甚至有几长发缠在那银上，被他送进内。那只的手缠在他脚踝上，凉丝丝的，却并不能降下他内肆的热度。

。他结动，咽了口口水，突然运起轻功，往溪边奔去。他需要把自己浸在水里，压下自己的干渴压下自己的燥热压下自己的望，他需要水，他需要――

        他走出树林，当他再次走近月光下的溪时，他打了个颤，心砰砰得迅速。他走到那块石上，只看到一片白晃晃的月光。

        他把那长发攥在手里，手又一次握住间立的肉棒。那发硌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摩过他那炙热的地方。

        “啊！”那人痛呼一声，抬起看他。他半边子浸在水里，光着，浑都给水打了，水珠顺着他的肤往下。他的长发飘散在水里，但遮不住他的屁，也遮不住他放在间的手。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任何别的人，但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大半插进他的后里，出的小半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白浊在他腰边打了个圈，被水冲走――在他被释空踩住的那瞬间，他高了。

        他闭上眼，汗从他额到他下巴，汗浸了他的衣服。漉漉的汗令他想起那只漉漉的手。那只手从他的脚踝往上摸，抚过他紧绷的大肌肉，过他的腰侧，溜进他的间。那只手握住他炙热的鸡巴，圈住他的，上下套弄，指腹按在他的小孔边上转圈。那只手好像变成更热更紧更柔的东西包裹住他，他在那热的甬里进出，肉碰撞出啪啪的声响，他听见那人高高低低地呻，他的嘴张开着胡乱喊他和尚好哥哥我好棒，他咬住那红艳的，他看见那人眼睛失了焦距，粉色的眼角掉下泪来，那人的缠在他腰上，痉挛般一抽一抽，也裹住他的鸡巴一下下啜。他更用力地他，把他捣开把他捣，把他成一滩水一滩泥，他按住他在他的甬里。

        我只是去洗一洗。他想。

        他进了水里，站在齐腰深的溪中，他从石上捻起一黏在石间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