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舒远的脸dan和勇敢让他捡回了一条小命。
因为雌虫慢慢冷静下来了,缪沙伸手略过他够到床tou柜上,小麦色的手臂肌肉隆起,舒远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guan微微鼓起,镶嵌在血肉里。
舒远看着他摸到床tou柜上的信息素药guan,轻轻一nie,那瓶子就碎成渣渣落在托盘里,然后雄虫信息素的味dao从空气里弥漫开,舒远觉得,这次的信息素比上次高级一点,至少没那么刺鼻。
舒远的嘴chun又溢出一些血珠,这次缪沙还算正常的靠过来,轻轻tian掉了那点血。缪沙很快就有了一点bo起的迹象,信息素让他略微平和了一些,他躺在床上示意舒远起来行动。
别怕,他才是被玩弄的那只虫,只不过凶一点而已。舒远这样安抚自己。
他想着,便靠过去手放在缪沙的xiong上,上次太紧张了,舒远都没有注意到,缪沙的xiong肌真的很大,他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而且手感很好,这一堆xiong肉很ruan,这说明缪沙现在还算放松。
这个手感和大小,可以堪称nai子了。不过舒远可不敢说出来。
他半趴在缪沙shen上,另一只手顺着缪沙的xiong腹摸下去,棱线分明的肌肉腰线,被一块一块切割开来的ying块腹肌,还有cu糙中带着ruannen手感的疤痕。
缪沙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反应,舒远看着他的伤疤,又想起上次牙齿磕到他ru尖时,雌虫溢出的哼声。他想,这种雌虫不知dao受过多少伤痛 ,还有这种健壮魁梧的shen材,自己轻柔的动作对他们来说或许更像挠yang。
于是他大胆了一些,他用手指强行扣着那ruan陷在ru晕内的rutou,让它被迫ting立起来,接受ru晕之外的冷气,缪沙的睫mao颤了一下。
舒远想,果然。他应该再用力一些,再大胆一些,或许还可以cu鲁一点,不过不能太放肆,不能让雌虫发觉出被玩弄的意味。
于是他低下tou,把那ting立起来的rutouhan进嘴里,han糊dao:“缪沙大人……”
讲话时他的牙齿咬在ru晕上,she2尖几次抵住rutou蹭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的扣起了另一边的ruannen的rutou。
雌虫的呼xi加重了。
看起来,舒远的zuo法是对的,不过雌虫的yu望没那么好满足,舒远这点小动作对缪沙来说与其说是舒爽,不如说是安抚,一种十分平淡的享受。
舒远不敢抬tou去看缪沙的眼神,但是他敢搞小动作,他牙齿咬着缪沙的ru晕,嘴边xi住rutou,she2尖抵住ru尖,一点点用力。
雌虫没有反应。
直到舒远的力度已经算得上是用力咬,嘴里的rutouying的she2尖已经抵不动了,舒远才松开嘴,rutou连同ru晕一起弹回去,ru尖还连着一丝细细的银线,沾满了口水rutou亮晶晶的,从温热的嘴里出来突然接chu2到冷空气,仿佛不满一样更加tingying。
雌虫发出了一声chuan息。
舒远下意识的看过去,对上了缪沙睁开的眼睛,看不透的情绪,缪沙脸上还是那种意味不明的笑,他支起一条tui,然后又闭上眼睛。
舒远手伸过去,在雌虫屁眼上rou了rou,他正想着需不需要runhua时,就差觉到指尖shirun,xue口chu1正溢出shi乎乎的yeti。
好吧,果然是雌虫。
舒远一gen手指慢慢的插进去,他觉着两gen手指直接tong进去会更爽,但是缪沙刚刚扫他的那一眼不知dao什么意思,让他不敢太放肆。
他插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shi濡濡,整个changdao温热包裹着他的手指,舒远抽插了几下,就加了第二个手指,缪沙一直没什么反应,舒远不知dao他是爽还是不爽,不过他有点搞不明白,既然雌虫屁眼这么饥渴,为什么不搞个按摩棒来自wei,偏要用手指。
可能是因为他走神了,没有照顾到其他地方,缪沙的手又移到了舒远shen上。舒远一个激灵,他害怕缪沙掐他,而且雌虫的手cu糙还有茧子,在他shen上好像沙砾一样摩ca。
“缪沙大人。”
舒远立刻扬起笑容,手放到他xiong上rounie,下面又加了一gen手指,三只并拢一齐抽插,缪沙好像并不适应三gen手指的cu度,屁眼用力夹了一下,舒远装作没发现,还加重了抽插的力dao。
“大人,您喜欢吗?这样速度可以吗?”
舒远先发制人,制虫,他不给缪沙反应的机会主动提出,缪沙闭着眼睛没有回应,舒远一边盯着他的脸色一边大胆加速,加重手上的力dao,渐渐的手指间已经有了隐约的水声。
缪沙睁开了眼睛,他在探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