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颗，再涨一千，下人扯嗓子喊三。

        倘若二三四都敞开，纵使脖颈那颗还维系，半江山不保。

        侧面的人已经在议论若隐若现的羔羊最后蔽的小衣……

        杜烟笑了笑，淡声问是否要继续。

        “继续、继续、继续、继续……！”呼唤水涨船高。

        杜烟垂眸低笑，将手腕轻柔抬起，将纤巧的手指搭放在侧第三颗盘扣。余光里伶仃的人影晃动了番，以纤长的姿迎入眼底。

        杜烟磨蹭着轻解盘扣，耳边炸开巨响，利落将盘扣安抚好。

        空酒杯飞来台下，直直砸落一人。清晰破裂与吃痛哀嚎将舞厅渲染成荒诞喜剧的氛围。

        一时有惊惧者，讥笑者，同情者。

        杜烟沉眸，对上奉献投技艺之来人的眼。这便是她后台化妆时听得的门厅通报的未明示份且奇异军装的访客。

        听闻那人材相貌都形似自己的目标人物，且听闻那所谓君子年轻气盛，在碧莲跟前已然招架不住，杜烟暗笑鱼儿上钩，她上妆时候想好对策，临台将自己兜售出去，以为饵。

        那英雄救美的王者临终登场，在众人目光追随下，甩着巧的瑞士军刀，噙着无所谓的笑献台前。杜烟换一副惊疑未定的受惊模样抬瞄她，面容僵安抚心口，整个人弱女子形象。

        “刚才还有哪个插秧起哄来着？”危舟翻覆把玩着随携带的小巧军刀，悠然自得将一条长登上台边红毯，斜一眼噤若寒蝉的人群。

        热络的场子都遭刀光冰封了般，有人两战战屈膝抱，有人白着脸远远退后躲避瘟神，有人频频摇捂住耳朵掩耳盗铃。

        他们，不过一群衣冠楚楚的酒饭袋。索然无味，危舟玩够了，将口里的一摞银票摸出来、抖落到台下，赶他们。

        脑袋险些遭开瓢的那人顾不得伤痛，随人群扑向钞票。

        台下混乱撕扯，危舟嗤一声，转屈膝将女子抱起转进后台。

        舞厅经理赶来卖笑阻拦，危舟将军刀折叠给他左心口西装口袋。

        “我爹没发火前，去当了。”危舟拍拍他鼓鼓的口袋。

        经理堆起笑脸侧让行，还殷勤询问是否需要佳肴美酒茶点小吃。危舟横抱着战利品，转得意挑动眉梢，压低嗓音警告：“不许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