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连自称都改了，危舟怒上心来，将她推向墙角，抬起一脚卡入她双间，以膝磨蹭细小布料遮羞的花。

        “求你了，不要。”

        “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那怕是不能。你这般妙人教人连忘返，我如何舍得呢？不若如此，你离开萧临，同我走。”

        杜烟不经犹豫摇，危舟挤入两强迫她双分开，作势就要解带。

        “不要！”杜烟住她衬衫，声央求，“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不教我亲近，又不遂我心愿，我便只好如此拉你出去，教大家伙见证，你如何下贱勾引我起兴……萧临若得见你如此形象，她当如何？会更怜爱你，或是就此厌弃你？我还忘了与她说明，我早已尝过你各滋味，你亦然夸赞我的不是么？”

        “下作无耻！”杜烟泣泪骂她，危舟不以为意，挑弄她颤动的果，“时候不多，你仔细想好，是在此偷情宣淫，或是此后尽兴欢好？”

        杜烟凄然一笑，“有何区别？跟了你，还不是出卖色相。”

        “跟萧临便是长久么？她可是世家长女，家业无数，你当她会违逆家里娶你为妻？说白了，还不是君妃欢爱，一晌贪欢。”

        杜烟咬，泪睫羽，轻弱：“若随你，你何时放过我？”

        危舟为她拭眼泪，因她泣泪蓦然心痛，“你如何得知我并非真心待你的？”是否真心，危舟亦不解，至少她从未如此在意一人。嫉妒她与旁人欢笑，气恨她与旁人婚约，怜惜她泣泪当前。

        许是动心的。危舟凝视她的脸。杜烟不语，危舟捧起她的脸吻了，轻吻泪的眼睫，舐上的纹，抵她额，“杜小姐，我实在欢喜你，可否试着接纳我？”

        呢喃痴缠。状似动人。杜烟心笑，这些相好的浪君子哄人手段实在高明，若非祝芸教她死了心，她怕是也将心动。

        “请你先放过我。”杜烟垂眸示弱。

        危舟当真退后，放开她些许，“我在迭尔饭店的房间是412，这几天你住在那里。凯乐门不要再回去，那边交给我理。”

        危舟俯要衔住她。杜烟抵她肩息，“我还有东西在凯乐门。”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给你半日，与她分手。”危舟俯还要深入，为自己赚取甜。走廊之中传来清浅的脚步，危舟听出来人，记起当前境，转整理仪容。

        危舟收军刀时，杜烟拢着披肩向外，与奕涵肩。奕涵侧让行，进来见危舟匆忙洗手急切逃开。

        奕涵转，凝着那前后离开的背影，蹙眉思量了瞬。

        ·

        危舟回来，却见杜烟与萧临耳语几句一同起，杜烟借口不适要走，萧临相随。

        “我们分开吧。你若是想，现在我赔偿你。”杜烟在车里作势要褪下披肩。萧临抱住她稳住她，问她缘由。

        杜烟不舍得她难过，只是攒够了赎的银钱，将要随表姐离开。

        一路无话，萧临将杜烟送回凯乐门，在门前拥抱她，良久，分开笑了笑：“如此是好事……以后，还会再见么？”

        杜烟垂眸，“总要各自婚嫁，不如不见了吧。”

        萧临从背后拥住她，紧紧扣住她肩膀，“若我不是生在家风封建的家庭，我一定娶你的。”

        “谢谢你赠我的这段时光。”杜烟真心。萧临无法挽留，心存不甘渐渐松手。

        “若你婚嫁，能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