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过。”

        ……

        饭桌上，对面几对爱侣情蜜意，杜烟或危舟各自捧着碗沉默。

        危舟悄悄动作，盛排骨莲藕汤捧给她尝试。杜烟轻轻谢接过来，抿口汤，失神着又搁下汤碗。

        危舟骤然失落的样子恰好被奕涵瞧见，她在桌下推了推奕君，向她示意那边沉默的二人。吴奕君眼一转，清清嗓子，为奕涵夹了块总督豆腐，“奕涵，先尝尝我的手艺，这豆腐是我为你切的。”

        奕涵嗔她一眼，算是合尝了一口，旁边萧临闻言嫌弃的将夹起的豆腐丢进吴奕君碗里，另外给茉儿夹了狮子。

        杜烟若有所思，偏看了看无言扒饭暗自委屈着的谁，碰了碰她的手肘，“哪菜是你的。”

        危舟被她问得不好意思挠脸颊，“我、我只会打下手。”

        “别谦虚了阿舟，桌上的菜肉都是由你清洗或削理的。”萧临悠悠扫了眼边对奕涵犯花痴的某，冷嘲热讽：“可比某人只会切豆腐强多了。”

        吴奕君毫不示弱回敬“那也是我独立完成的。比你假借茉儿的手弄出一桌子菜唬人的好。”

        “别闹了。”

        奕涵嗔怪，奕君便老实，喂孩子吃汤泡饭。

        杜烟听萧临说完，为危舟夹取一筷子肉菜。

        危舟盯着她瞧，满希翼的眼底迸发惊喜。

        杜烟忽而感觉到久违的心情舒展，低抿了抿笑意。

        ……

        傍晚好友们出门观花灯猜谜语，热闹好半晌，顾念着家中长辈等候且小儿困乏，这才各自告辞。

        驱车回程途中，路两侧漫天灯火映衬下，车里极为安静。

        “排骨汤很好喝。”边的人像是呆木只顾着看路开车，杜烟只得主动找话题。

        危舟闻言，实在；“那是萧临老婆教给她的。”

        傻瓜。杜烟抵着车窗，思考如何与她开诚布公。

        危舟忽而：“近来我想通了一件事。”

        杜烟紧张：“什么事？”

        危舟扭望了望她，“喝酒误事，我不会再喝了。”

        奕涵上午说起过危舟的不良习气，杜烟难以置信，“酒虫在肚子里扎，说戒就能戒的？”

        危舟沉眉不作声。杜烟有些懊恼，不该将难得的交机会颠覆。

        转过街角，在北门城楼下，窗外一串响亮的鞭炮无端响起。噼里啪啦闹个不停。危舟大惊之下踩死刹车，平定心又赶忙驱车离开。

        “谁家的破孩子，这般淘气。”车驶出北门，危舟心有余悸抚了抚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