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今晚的第一次是在后入的姿势下,抓着他江哥像海浪一般上下波动的屁gu时she1jing1的,狠狠地抵到最深chu1,一滴都不漏地尽数she1了进去。
guntang的jing1ye力度十足,仿佛要she1穿江觅吞的肚子一样,秦司she1完后还不ba出来,打定主意要把jing1ye堵在changdao里,she1jing1过后微ruan的鸡巴仍旧在缓缓抽送。
第一炮打了一个多小时,江觅吞都she1空了只能liu水,秦司才大发慈悲地she1了进去,只可惜二十来岁的小年轻shenti好得很,不应期极短,还没等江觅吞缓过神来,甚至秦司还插在里面呢,半ruan的鸡巴又气势汹汹地ying了起来。
毕竟他们第一回约炮的时候,江觅吞已经见识过秦司的“本事”,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现在的情况他当然也预想到过,反正不cao2个半夜是不会罢休的,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呢?
这是甜蜜又快活的负担。
秦司看着在他shen下的江觅吞转过shen来,tui一抬又勾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索吻,立ma反应了过来——这是第二炮的序幕啊!
才she1一回jing1秦司当然不会满足,对他来说充其量也就是dao开胃菜,这场“漫长”的进食,现在还早着呢。
第二回他们用的是秦司最喜欢的姿势,两人均是跪姿,秦司把江觅吞压在墙上cao2了个爽,这种姿势极其容易ding到江觅吞的G点。他的changdao正是min感的时候,撵过min感点的刺激就能让他抖着tuichaochui,更别提径直地戳上G点 ,不过就是几十下的功夫,江觅吞已经难耐地扭动,shenti不由自主地想逃离这过分澎湃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姿势下,他的双tuigen本无法着力,使不上劲就挣脱不开,反而越扭越让秦司兴奋。
这或许就是秦司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
他江哥挣脱不开,又是背对着他,他完全可以插爽了之后再跟他江哥撒撒jiaodaodao歉,说些“诶呀我没看见”“你说话了吗,啊我没听到”“江哥爽不爽嘛”“江哥咱们下次还用这个姿势”之类讨好卖乖的屁话。
然后江觅吞就会沉默地默许。
不用怀疑,秦司上回就是这么干的,并且成功地让江觅吞点了tou。
果然,谁都抵挡不了漂亮的小年轻撒jiao。
秦司:【耶~】
秦司爽得直眯眼,江觅吞夹得他舒爽至极,热感的runhua剂发挥了作用,他cao1得越狠,他江哥菊花里就越nuan越热,跟插在温泉里一样。但温泉又没有他江哥菊花这么紧致贴合,主要还是秦司鸡巴大,能堵得江觅吞的changdao密不透风,江觅吞因快感分mi的yeti一bu分顺着抽插liu了出来,更多的则是被堵在了changdao里。这就让秦司越插越shi,越cao2越热,爽得gen本不想ba出来。
这样的跪压姿还是过于刺激了,江觅吞没挣扎几下就哑着嗓子chaochui了,前面的xingqishe1出一gu透明的粘ye后,就可怜兮兮地liu下jing1水交杂的yeti。刚才的第一炮已经掏空了他的库存,这后半夜他就只能这样不受控制地溢jing1了。
阴jing2不受控地liujing1时又麻又爽的感觉,其是江觅吞也熟,毕竟他和秦司第一回约炮,除了一开始是正常she1jing1的,后来被掏空了也就是像现在这样溢jing1,熟能生巧嘛。
秦司闷toucao2xue,cao2得“啪啪”响,江觅吞哑着嗓子又chuan又喊,也幸亏他们订的酒店档次高,隔音好,不然估计隔bi早就会来怒气冲冲地捶门,说他们扰民了。
这第二炮也cao2了有一个多小时,基本上秦司she1一次jing1的时间都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左右,他she1一次,江觅吞能chaochui个三四回。
第二炮结束后江觅吞已经是浑shen无力,大汗淋漓,只能张着嘴chuan息,嗓子里连出声都难,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大tui也在细微地颤抖着。
两炮之后秦司缓解了情yu,看着shen下tanruan的江觅吞一方面得意一方面又有点心疼加心虚。抽出了半ruan的阴jing2,一只手抚rou江觅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出两gen手指,探进张开了艳红小口的菊花里去,将他she1在里面的jing1ye导出来,尽数liu到了江觅吞屁gu下面铺着的浴巾上。
虽然他更想让jing1ye留在江觅吞的肚子里,看着白花花的jing1ye一gu一gu地从红zhong的菊口liu出来,秦司一边暗dao可惜,一边又鸡儿梆ying。
确实得让他江哥歇一会,不然下次江哥不给cao2了怎么办?
秉着养fei吃肉,可持续发展的思想,秦司ying生生按耐住ma上就来第三炮的冲动,细密轻柔亲亲江觅吞的嘴chun,希望他江哥能快点恢复过来,好让他理直气壮地来第三回。
江觅吞眼前直冒白光,chuan了一会儿,呼xi渐渐平缓。他回应着秦司的亲吻,热切地勾着秦司的she2tou,原本带着安抚的亲吻逐渐变得激烈。
“对了,江哥你明天上班吗?今天不是才周一。”
在看到江觅吞点tou表示明天他得工作后,秦司不无肉痛地“啊”了一声。
“那就让我再zuo最后一回,好不好?”
江觅吞纵容地点tou,任凭年轻的固炮再一次掰开他的tui,lou出被cao1得红艳艳的,一时合不上的菊花来。
“我明天还会过来。”
他双手勾住秦司的脖子,再一次索吻,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