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让他觉得愉悦，灵气的眼神让他觉得愉悦，清澈的声音让他觉得愉悦，不满的样子让他觉得愉悦，开心的样子让他觉得愉悦，淡漠的样子也让他觉得愉悦。

        “咔嚓”。

        闪光灯在眼前频繁地闪烁，秦司眨着因生理反应渗出的泪水，透明的水珠自眼角下，眼尾带着晚霞一般的红。

        愉悦。

        “佘老师，昨天没有闪光灯的。”他瘪着嘴，想扭过去避开刺眼的灯光，“那个相机呢？”

        “内存满了，没有备用的储存条。”佘应时啧了一声，“别动。”

        泛着水泪光的眼睛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秦司转过来，重新将脸孔暴在镜之下，“好哦。”

        愉悦。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秦司脸颊的黑发凌乱，全上下只余内，平躺在柔的床铺上，双手扶住了跨坐在自己上的人，修长玉白的手指在上人深色衣物的印衬下，越发显得白皙透明，似乎细小的青紫色静脉都清晰可见。

        他抬起了下巴，在上之人的要求下，出了细长的脖颈。

        “佘老师我刚吃饱，你轻点坐啊。”

        清澈的嗓音从年轻人的腔溢出，脖颈细腻，说话时结上下轻动。

        愉悦。

        抑制不住一般，佘应时空出一只手撑住底下秦司的膛，鲜活的心声自掌心传来，他用手指摸着清晰可见的，突出的锁骨。指尖蹭，秦司缩了缩脖子，清澄的瞳孔仿佛可以透过黝黑的镜，他嘻嘻笑着，“别！佘老师我怕的！”

        愉悦。

        佘应时的手掌逐渐往下移，用掌心感的肤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年轻人生机的肉，停在了平坦的腹。

        他起离开了，秦司松开双手不再扶着他。

        他从侧面俯下，一面抚摸，一面跟随手掌移动着镜。

        “老师你一只手怎么拍照？”秦司眼神明澈，可以一望见底，被笼罩着，被抚摸着，他似乎半点没有想到其他的方面。

        佘应时咽下口水，眼眸深沉，嗓音沙哑，“摄像。”

        愉悦。

        佘应时避开了下半，他避开了年轻人被内包裹遮掩的位，也不碰大的感，自大外侧抚摸，顺着极其畅的线条，大，膝盖，小，最终停在了纤瘦的脚踝。

        就连骨都很漂亮。

        愉悦。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