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他轻咬着佘应时的结，追逐着上下不动的结。但往往他刚贴上去，佘应时便会动结，来回几次他都追不上，秦司瘪了瘪嘴，有一难耐又燥热的火自小腹一直燃烧，烧得他又烦又委屈，他想咬咬佘应时的结还一直咬不到。

        他眼神一暗，委屈得差点又要哭，憋着忍住了，但到底发了狠，嘴往下移动，艳红的寻摸到一小巧的凸起，的着，他用双住的时候才觉得舒服了点，习惯地狠狠一，除了又咬进了一点肉进来，却没有他想象中香甜的汁水。

        躁郁又渐渐爬上他的眉，似乎那让他难受至极的火将他分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被难以言喻的急迫焦炙缠绕，怎么都挣脱不了，只觉得生气极了，气为什么咬住了还觉得热燥，气为什么没有可以解渴的汁水出来，气下的人为什么推着他的不让他了......

        另一半的自己似乎在脑海深说，下的人原本就是没有水的，他再咬也没有，不如松开牙齿，万一惹了他生气......

        他是谁？佘老师？生气了会怎样？

        佘应时被口传来的尖锐疼痛疼得气，他皱着眉抓住了秦司的发往上提，轻斥：“你在干什么，松口！”

        似乎是被扯住发的刺痛刺激了泪，秦司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哭哭噎噎地松了嘴，咂巴着嘴里的血腥味，脑子发蒙一样，只在想：他生气了连都不让我碰了。

        秦司哭嗝又上来了，一边打嗝一边眼神发狠，他不顾还被佘应时抓在手里的发，猛地低往下。佘应时正着气缓神，不用看他也知出血了，秦司嘴鲜红，跟了血的妖似的，还有脸哭，他气笑了，“你哭什么，你有我疼？”

        “属狗的？”

        秦司被他抓着发还要往下扽的劲狠，佘应时看着秦司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偏偏眼神却凶，疼得龇牙咧嘴，眼睛一眨泪珠子就了下来。他一晃神，手就松了，秦司一口咬上了他肩膀。

        佘应时闷哼一声，咬着牙把痛呼咽下去了，心想这哪里是美人，公狗还差不多。他错眼看了看手里一撮发，刚刚拽掉的，忍受着肩膀的疼痛和嘲热的吐息，这下他们两个应该差不多疼。

        两个人都不怎么吃痛，一个眼泪哗哗，一个到底要点面子，一声没吭，只默默着着气。

        谁也不知怎么发展的，上一秒还呼哧呼哧瞪着眼的两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又亲上去了。亲吻的力可比啃咬的力要小得多，两个人勾缠，相贴得啧啧作响，秦司的眼神一会清醒一会迷茫，时不时还打个哭嗝出来。

        秦司一边亲着嘴，一边伸手往下摸，他避开了肩膀的牙印和那一侧被咬破的，指尖轻点上下弹动着另一颗坚的，又用指腹了。佘应时一顿，两人相交之时，从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并不排斥被玩弄，或者说他欣然接受除去疼痛之外的一切感受。

        秦司的手一路往下，在他结实的肚腹停留弄了一会。佘应时高一米八往上，型虽然看上去偏瘦削，但常年扛着沉重的摄影材毫不费力的他自然有着结实的魄，肚腹整整齐齐排列着块状腹肌，秦司伸手戳戳还有些费劲，他来回摸了几遍便失去了兴趣，半刻也不停顿地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