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司就屁颠屁颠地去了，还亲手给他点上了烟，又拖着椅子坐到他旁边，乎乎地靠着他的肩膀，捧着脸甜蜜蜜地说：“佘老师，我们今天拍照吗？”

        佘应时：“......不拍。”

        昨晚秦司的脑袋坏了，但他没有，年轻人一脸纯良说出的“拍一次照上一次床”这种话，他也不至于一晚上就能把这当作过眼云烟抛之脑后。佘应时沉默地手指轻点着桌面，不得不说秦司这不知是不是有心的话语说得相当巧妙，抛下了一个不得了的诱饵。

        秦司依旧捧着脸点点，并不在意的样子，话题似乎就此略过了，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问出口：“佘老师现在是单吧？”

        “离婚了。”佘应时漫不经心地答。秦司就彻底放心了，实不相瞒他刚刚去搜了“如果炮友已婚，他算不算小三”，没搜出来结果，有说是有说不是的，底下吵成一团。

        “为什么离了呀？”秦司问出口后才后知后觉不太合适，刚想加一句“不用回答我”――

        “被绿了。”

        佘应时眼神都没抬，平静地说出了一句会让大分男闻之色变的话，简直比刚刚说离婚的时候都要平淡，仿佛像评论路边的草那般随意。

        “......哦、哦！”秦司干巴巴地小声应答，小心翼翼地觑着佘应时的脸色。

        佘应时垂着眸看向电脑，发尾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膀上，还有些细小的水滴，在他的肩膀上印出几滴水渍。他面色冷静，上挑的眼角凌厉，深邃的眼窝衬得鼻子特别高，平时不见多少血色的薄，现在却透出些红，虽然眼下的青黑比平时更甚，但莫名地让人觉得脸色红了不少。

        秦司靠着他伸手去摸他的下巴，“佘老师没刮胡子呀。”

        佘应时没躲开，任由他摸，就连秦司轻轻地揪着冒出的胡茬，他都没把他秦司的手拍掉。

        秦司脸颊枕着他的肩膀，看向不知名的远，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她眼光真差。”

        被期待已久的饭菜终于在秦司饿得火烧火燎的时候，像及时雨一样地到达了。送餐的是两位穿着深色工作服的员工，工作服上面印着低调的某私房菜的店名，秦司没看清楚。他沉默地看着两位员工安静却迅速地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一一摆入带来的致碗盘中，一菜一个盘子，最后还摆上了两双红檀木筷子。

        “请贵客们用餐完毕后，通知我们来取便可。”

        两位员工平静地拎着木质的，雕刻着美雕花的保温箱，鞠了一躬方才离开。

        秦司：“......”

        这样的外卖能来得快就有鬼了。

        ......不知要说什么，但这比平时江觅吞和子驹给他点的那些价格贵得让他咋的私房菜还要离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