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瑛姐，这些，我不能要。”祁连垂眼来回一扫，心虚愧疚地摇。

        感情空白的又内心柔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有心人攻城略地。闵京额角一，仿佛开了天眼预料到未来家里鸡犬不宁发大战……

        闵菲辗转反侧，脑子里嗡鸣着傍晚时候闵京或祁连的高喊，内心作一团绞痛着难以平静。她靠进闵湘怀里汲取温，“姐姐，你遇到过喜欢的人么？”

        听他说完，祁连脸爆红，绞弄手指，羞愧抬，“我、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

        闵京惊慌挣脱梦境坐起来，高喊一句“才没有这回事！”甚至将边的商阙也惊醒。

        “是热切激烈的心，是缠绵眷恋的拥吻，是从不迟到的爱重，或者是无时无刻的贴爱护。”闵湘笑了笑，“怀瑛和简为就是这样的。”

        怀瑛被逗笑，“欠也是闵湘欠我，你欠她的。”

        商阙哑口无言，她猜想那之后，闵家恐怕不止天塌，是天塌地又陷……

        怀瑛给祁连倒了杯热茶，示意她少安毋躁，翘坐在旁边对她说明：“这些都是借你的，在我父母旅游归来之前你归还就好。信用卡你先用着，次月月初还不上我就先借钱给你，以银行账单算欠条，你看可以吧？”

        怀家别墅里，怀瑛进门丢祁连一绒毯，要她在沙发稍坐，怀瑛则来回往返将要找的东西排列成行摊平在祁连面前茶几一角。有车钥匙，信用卡等等。

        “爱人有很多种相模式，也或许你二姐和于畅的那种欢喜冤家，或许是江祁和蔷蔷那种默不作声的爱护。”

        “姐……我睡不着。”闵菲要闵湘留下陪她。她们姐妹俩像从前那样睡在一个被窝里。

        当她洗澡裹浴袍出来，她的手机在床柜上恢复元气疯狂扭腰。

        所思即所梦，当夜闵京从噩梦中惊醒，她梦到闵菲哭得歇斯底里，骂她言而无信，骂全家人偏心，又骂闵湘心机婊，恬不知耻勾搭自己妹妹的恋人。

        “慢慢来吧。我父母预期除夕前才回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希望你尽早规划，假如从此脱离家族庇荫，要如何生活。”怀瑛将消炎药膏推给她，“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消，也别感冒。”

        祁连再三谢，与怀瑛晚安，沿一楼走廊找朝阳的一家房入住。

        闵湘言又止，她从不想主动欺瞒谁，尤其是她最看重的家人，但是动过心这回事，她在闵菲面前实在难以启齿。“我见过爱情。”

        闵湘轻轻抚摸她手臂，“睡吧，努力不去想不开心的。将一切交给时间。”

        ・

        祁连收拢物品，低想装进袋鼠兜里，后知后觉自己上还是赊账来的别扭的一。她尴尬地眨眨眼，赶快将贵重物品都收进西口袋。

        “但是小菲，爱情有意义的前提是双向的。相互付出相互爱护，才值得。”

        闵菲对照姐姐说的，想想从前自己缠着祁连，要她陪自己逛街游玩，都只是一厢情愿。

        眼眶又蓄满了温热，闵菲仰望天花板，努力撑起笑容不让声调变形，“我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闵京点点，“阙阙你说的对，我要赶快挖掘筛选，边有谁适合我姐夫，之后先下手为强。”

        “小京，怎么了？”商阙定定神，抱住好友安抚她平和下来。闵京倚在她肩，失神闭目，低落叹息，“阙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姐对祁连真地动心了怎么办？”

湘眉尖隐忧，心里隐隐有不妙猜想。

        怀瑛摆摆手，“不早了，快去休息。开门的房间随意挑一间，日用品房间里应当是不缺的。明天开始，生活就靠你自己咯。”

        祁连

        “谢谢怀瑛姐。”祁连双手将药膏接过来。怀瑛示意她将其余物品也收好。祁连犹豫片刻，红着脸点，再次谢，“怀瑛姐这份情谊我一定回报。”

        以她对她姐的了解和观察，家门之外闵湘边称得上亲近的只有怀瑛。可是闵湘的态度说明一切――她俩之间没那种可能。

        ・

        祁连穿西装――暴殄天物。

        怀瑛枕着靠背，瞧着她这番动作，忍俊不禁，又有点可怜这行装跟错了主人。

        “总归是我欠的。”祁连执拗地坚持说辞。

        商阙故作轻松撑起角对她笑，“怎么可能？以闵总的眼光，至少要独立的职场英才得上她。”

        “那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