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芷妍抬臂拂落腰际的异物，舒心不少，缓缓睁开眼。

        有温贴上，蔺芷妍汗惊起，她顾不得撕破脸，转将暗算她的人掀翻在地。

        床底散乱的衣物晃花眼眸，蔺芷妍鲤鱼打爬起来，认清自己素白里衣交织鲜艳的桃红衣裙。

        蔺芷妍扭，瞥一眼单衣侍奉自己的小女子，嗤笑，笑她“愈发不禁逗弄”。

        闭眼回忆起鸳鸯帐百子被下她与白静依刻骨铭心的初次，初尝情事的少女哦在下，黛眉紧蹙隐忍着涩痛，对“夫君”倾尽柔情。而蔺芷妍伏倒新婚妻子躯上，沉醉她发香……

        “今日香气重了。”蔺二蹙眉，淡声嗔焚香之人不知节俭。

        蔺芷妍呼急而重，晓鹂摒息聆听她呼，回味这息与自己数个深夜在耳房无意偷听的混着自渎的息呻别无二致。

        ――那是宽厚的蔺二小姐默许婢女越矩的服色。

        静儿如蒙大赦，悄声离去。

        “你、”蔺芷妍怒回，果然见她梦魇桎梏物化眼前，化作勾魂的妖孽。

        她的主子，蔺二小姐，当下深受念折磨。晓鹂口起伏，心房里的脏动极快，不知疲倦欣着。

        晓鹂抿认错，她方才分神，只顾留意蔺芷妍与旁个婢女调笑，手颤将香片包倾倒。

        香炉里烟火气不断，是香片灼烧自己，挥散余香。

        香气纠缠水汽，缭绕在鼻息间。蔺芷妍撑起疲累的眼睑，眼底淬火。

        “她人呢，怎不进来？”蔺芷妍伏在浴桶边，享受晓鹂为她背。晓鹂搓澡豆的手一顿，神色掩在水雾中，其意不明：“主子若欢喜，请她回来侍奉与您。”

        怀七情六的凡俗之人，左右捱不过情思折磨。蔺芷妍苏醒，她借装睡伏在浴桶边不动，念澎湃内心煎熬。

        晓鹂探手进浴桶，抚摸起光洁的玉背，心小鹿乱撞。主子，唯独下那物分量不俗，她被绮念控制，下淌水，一心贪图尝鲜。

        女子从锦被另一边钻出，赤跪伏在床面，泣声；“主子息怒。以侍主，是福分。”

        蔺芷妍憋红脸颊，怒极反笑，“好，你好极了。”她将锦被丢给对方，赤下地，背对那灼热的视线火速穿衣。

        晓鹂低垂眼眸，咬倔着，拧干巾帕为她背。

        “混帐东西！”蔺芷妍背过跨出浴桶，胡乱将旧衣系在口遮掩，从浴桶另边绕出。

        那炉子里的香一缕缕飘散，散入鼻息，勾人情。

        蔺芷妍上皂荚香遮不住浸淫入骨的苦香。这香，便是情药，。晓鹂俯贴靠，隔着浴桶贴上这美好的刚柔并济的躯，磨蹭着央求她引自己上天入地。

        蔺芷妍坐在床边，蒙被子里，警惕目送那人慌乱出逃，适才放松下来，解去旧衣弃于床前。

        蔺芷妍自我折腾到三更，心濡疲惫入睡。她平卧着睡意不安，仿若遭人压制，她挣脱梦魇桎梏，翻稍得解脱。

        “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朝夕陪伴您。”

        后有响动，蔺芷妍也不回呵斥她。

        次日醒来，天光大亮，浑酸，似是遭重物压制般透不过气。

        沐浴间地砖承载闷响。少女护绞，眼热泪不知所措。

        靠近的脚步声消弭，蔺芷妍勉强打理仪容，夺

        那些跌香炉扑入的香片拯救不及，晓鹂慌忙合掩香炉盖子，净手侍奉蔺芷妍沐浴。